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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马就不敢向前乱作一团?我们还追不追?”一个手下问。
葛任愤怒地把手上的刀一刀砍在地上,大吼道:“你问我,我问谁去,现在还追什么追?追个鸟啊?”
“不追了,马上传下命令,聚集三千兵马,本将军不但要踏平他的凌原哨所,还要连刘争那股人马一起吃掉,让他古壶把整个定城赔给我。”
“遵命!”手下人立即分散开,骑上刚刚安静下来的坐骑到各个部落传令去了。
连夜做好各种准备,第二天一早,葛任亲自率领三千铁骑直扑大定州,其属下司马说:“将军,我们就这样去进攻大宁,不报告高强大将军了?”
葛任马不停蹄,大声说:“现在去报告,那不是找骂吗?马驹是来报之前我私自袭击哨所那一仇的,这一次他又是利用给我送酒送钱的机会袭击了我们,这些,大将军都不知道。”
“现在怎么能去报告这事?等我灭了大宁那帮弱兵残将,活捉了马驹,再到大将军面前将功赎罪吧,驾!”葛任说着猛抽一鞭,恨不得飞起来去活捉马驹小儿,
葛任的三千铁骑都是一人两马,换着骑,日夜不停直奔两国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