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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当真正的战士,其他还可以组织几万人运送粮草。
“到秋季呢,如果到秋季,能上战场的人可以达到多少?”古壶有些激动地问。
“至少十万!”范义伟肯定地说,“只是他们现在训练用的兵器大多数是自己带来的,良莠不齐,有的用的还是木头剑。”
古壶:“不是没有兵器,兵器我现在正在秘密打造,现在还不能给他们配备兵器,怕动静太大了引起天长人的警觉,这不,你都抓到两个了吗?说说这两人的事吧。”
范义伟说,这两人大约在一个月前就来到富源里所在的坝子,赶辆马车走村串户卖针头线脑和兔皮羊皮制作的孩子穿戴的鞋帽。
本来这样的游商人也并不少见,不会引起过多注意,可是,这两人在富源里呆的时间过长,生意不是很好却接连来了三天,还与踢足球的孩子们一起玩,从孩子口中打听大人的事。
有个孩子回家就告诉父亲,这两人问村里的民团有多少人,有多少兵器。这就引起了这个孩子父亲的警觉并把这事告诉了范义伟。
范义伟派人暗中监视,发现民兵在集中训练时,这两人在一处树林的树上偷窥,于是果断地派人把这两人抓了起来。
范义伟在村里就审问过这两人,可两人说他们虽然是天长人,可坚持说自己是自己是正当商人,说天长国也有大宁的商人,说他们之所以偷窥,是觉得富源里人玩的足球和马球新奇,没见过,想看个稀奇。
两人的狡辩让范义伟一时不知拿这两人怎么办,只好暂时把他们关押在一间民房内,派人偷偷监视。
这两人被关在屋内,开始时都不说话,后来憋不住了,两人小声地说了起来,他们不知这民房墙根处有个小洞,监视的人通过这个洞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其中一人对另一个说:“哥,这次怕回不去了。”
另一个说:“我们只咬定是正经商人,他们还能怎样?惹急了,我俩只要能跑一个回去,就说他们在练兵要攻打天长,叫大将军来再洗劫他大定州一次。”
范义伟根据这两人的话,断定这二人必是天长派来的密探无疑,并且确定天长已经盯上了至少是富源里,对训练民兵之事起了疑心。
他知道兹事体大,不敢擅自做主,所以把这两人秘密押了来给古壶处理。
“古大人,你看两人如何处置?我们藏兵于民的计划是不是已经暴露了?”范义伟忧虑地问。
古壶没忙着回答,他手上旋转着天机牌,在屋里踱着步,脑子快速地思索起来。
这件事确实太过重大,自己之前还是轻视了高强,那人既然当了大将军,并不完全是一介莽夫。
这件事情确实太过重大,搞不好会让高强先下手为强,先对大定州发起进攻,要是那样,之前的一切谋划都会付诸东流,搞定天下的大业,也将败在这关键的一环。
千万也不能草率处理,必须三思而后行,最好是不因这两个密探的事而惹急高强,而且还能利用这两人。
可是,怎么办呢?他一时还真想不出最好的办法。
古壶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脑子不够用了,可一转念,自己脑子不够用,为什么不用别人的脑子,听听别人的意见呢?
范义伟是个文武双全之人,他把密探押到这里来,是想看我如何决断,可是,他不可能没有自己的想法。
心念及此,古壶停下脚步,看着范义伟说:“不瞒范兄,我计划在今年秋收拾这高强,可现在就被他嗅出了气息,接下来就难办了。范兄智勇双全,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不妨说出来听听。”
范伟捊捊下巴上的胡须,沉默一会儿,说:“民兵训练的事,虽然没有集中一处,各县分别训练,可是,如此近十万人的大动作,不可能真正保密。”
“就算天长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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