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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箭,古壶脑里再次浮现出万箭齐发射向敌军的场面。
“鲁掌柜,辛苦你和墨工坊的兄弟们了。”古壶向鲁掌柜拱手道。
鲁掌柜也拱手还礼道:“古大人客气了,我们社长已经吩咐过我,一切听从古大人的安排,这是社长和古大人的大业,我所做也是尽我的职责而已,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哦——”古壶一怔,“鲁掌柜直问无妨。”
鲁掌柜:“我知道古大人要做的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可是,与敌国打仗,这是国家大事,理应由朝廷出钱出物出人,可是,大人却自己出巨资来支持一场为国而打的仗,不知大人是如何想的?”
“简单!”古壶说,“钱是身外之物,不过是一个用来做事的工具而已,生不带来,死不带走。”
“而一个人的志向,不仅是人的身内之物,心灵之物,是人一生的精神寄托,人死的时候,其志向是要随着他的灵魂一起走的。我当然不会因吝惜身外之物而失去实现志向的机会,那样做是不值得的。”
“受教,大人大智大义,请受木匠一拜。”鲁掌柜说着对着古壶长长地作了一揖。
“使不得使不得,鲁掌柜您是长者。”古壶忙把鲁掌柜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