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位美人正是此前与他一起吃饭喝酒,一起议事的青蝶。
古壶大惊,要站起身,可是已经迟了,他被青蝶紧紧抱住,她像一条光滑的鱼,紧紧地缠住了他。
青蝶一下捂住古壶的嘴,低声说:“你要是敢大喊大叫,我的人进来,我就说你非礼我,她们会立即要了你的命。”
“帮主你——”古壶吓得不敢高声,他小声说,“你怎么能这样?这是你事先设计好的是吗?你把我弄来这里就是为这个?”
青蝶媚笑道:“一半是为刚才说的正事,一半是为这个,没有你我活不了,你今天要是不依了我,我就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活着走出这间浴室。”
“我已经有妻子。”古壶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大声一点就会被其妻听见。
“我不要做你的妻,我只要你这一夜。”青蝶说着嘴堵上了他的嘴,水中的身子把他缠得更紧了。
古壶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他知道,此情此景,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防线会不崩溃。
此时此刻,再强行拒绝,那就太虚伪了,不仅是对青蝶的最大羞辱,而且一定会影响与天奴帮的合作,对搞定天下的大业造成阻碍,而且会招到天奴帮的强烈报复,说不定自己的命真就会丢在这儿。
帮主毕竟是帮主,这一手太“狠”了。
青蝶一手搂紧了他,伸出另一只手在“船”外侧按了一下,“船”中的水很快从底部漏尽。
她坐在她身上,揭开“船”另一侧的一个木桶盖,从中拿出干布,擦干两人身上的水和“船”,又从木桶中拿出两张大羊皮,一张垫在“船底”,另一张盖在身上。
于是,两条“鱼儿”在“船儿”里划起了船,翻波涌浪,激情弄潮。
风平浪静之后,古壶搂着青蝶说:“帮主,你把我害惨了,我回去怎么给我的郡主交代?你们两人都是我的‘主"啊!这下你满意了吗?”
青蝶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喃喃地说:“现在马上让我死了我都无憾,你为什么要向她交代呢?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你只要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呢?”
“要是万一真被她知道了,你就说你是被我***的。再说,有本事的男人,谁不是妻妾成群呢?她有什么好责怪你的?”
“再问你,抛开我强迫你这点不说,你真就对我一点儿都没动心,我就那么丑,那么让你害怕?说实话,说真心话!”
古壶沉默了一阵,搂搂她说:“说没有对你动过心是假的,但我不敢越雷池半步。”
“这次怎么敢了?”青蝶笑着亲了他一口。
古壶笑道:“这次是被你算计了,我要看看你是如何机关算尽的。”
他说着起身要穿衣服,青蝶笑着说:“让我来侍候大人。”起身从“船”头“树枝”上取下衣服给古壶穿上,然后从旁边木桶里取出自己的衣服穿好。
古壶没有从“船”里出来,而是推开此前转动的木板,爬过去看,不由得一惊,另一边也是一间跟这边一模一样的浴室,作为大浴盆的“船”一边一半。
自己刚才在那边洗时,青蝶也在这边洗,她只需要按动机关转动中间的隔板,就把自己当“鱼”冲了过去,这设计也太那个了吧?
他重新爬回这边来,青蝶正得意地笑着看着他:“怎么样?”
古壶笑看着他:“除了我,你是不是还如此算计过别的男人?”
青蝶也笑看着他:“你是我的第一个,信不信由你,你的定伯和侯戈都睡了,外面月色正好,出去坐坐?”
古壶拱手:“遵帮主之命!”
开了门,两人相隔一拳距离坐在门前的木阶梯上,默默地看着前面地上月华如水,树影在“水”中缓缓移动,两人都不说话。看書菈
古壶不说话,是因为他不知此时该说什么好,刚才发生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