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侯戈知道,一定是刚才管家给他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很快,男仆推开门让一个人进屋来,退出去随手关上了门。
“老爷,事情办砸了!”来人朝乌天权拱着手,深深地躬了下去。
乌天权没说话,从桌上端起一杯茶,向前几步站到那个人面前,淡淡地说:“回来了?喝茶。”
那人抬起头,惶恐地看了看乌天权,双手伸出去接茶杯。
突然,乌天权手一扬,把一杯茶全泼到了这人脸上,随即“啪”一声把茶杯摔到地上,怒吼道。
“甲子,你还有脸喝茶?你和乙丑两人不是信誓旦旦,这次一定要给我提回古壶的人头吗?怎么乙丑的人头丢了,你的人头却回来了,我——你——”
甲子?侯戈心里一惊,这人就是乌天权那六十个人里面排在第一个人?刺杀古哥的乙丑是第二号,这人是第一号?绑票刺杀古哥的事他也去了?
乌天权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转了两个圈,转身从墙上取下剑,暴怒地一下子把剑架到甲子的脖子。
“大人饶命,老爷饶命。”甲子吓得一下跪倒在地。
“嘿!”乌天权高高地举起剑,又“当啷”一声扔在地上,抬腿一脚把甲子踢倒在地。
“你的这颗头,比起古壶的头,连个屁都算不上,你们这次失手,是把老夫推向了悬崖,老夫要是摔死了,你们一个个全都得陪葬,起来,说一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