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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周道慢慢睁开眼来。
周道一看见眼前和情景和自己的处境,大惊失色,想喊叫,可嘴被堵着喊不出声,头也不敢动,怕一带动脖子碰着锋利的镰刀,只能僵硬着脖子,恐惧地看着古壶。
古壶说:“我会扯掉你嘴里的布,我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什么,要是你大声喊叫,立马人头落地,如果你如实回答了我的问题,我这四品刺史可以保你不死,明白了吗?”
周道点头,古壶扯掉了他嘴里的布。
“你们是哪里的绑匪?拿钱票走的那个鱼眼就是你们的头吗?你们是如何谋划要绑票我的?这家春意客栈是不是你们的一个巢穴?回答我!”
周道:“我们住在离这里五个县之外,有二十多人,平时我们是船夫农夫,有合适的财喜机会时我们会抢劫或绑票。”
“那个鱼眼是我们的头,名叫余旺财,他认识了一个名叫武贵的人,是武贵帮助我们搞了这次对你的绑票,春意客栈是武贵帮借用的,专门等你们上门的。现在客栈里十多人都是我们的兄弟。”
古壶点点头,这小子所说像是实话,他问:“武贵就是刚才进来自称是牧羊人宰羊人,要你把我们看好了看死了的那个人?他是什么来路?”
“是的,就是他,余旺财也是十多天前才认识他,他说他是个掮客。”
掮客?古壶心中一怔,看来这个武贵才是这起绑票案的主谋,他十多天前才认识余旺财,如何知道我们要从此经过?还专门借用这家客栈等我入瓮?
“武贵住在哪里?”古壶厉声问周道。
“账房。”周道说,“他装成客栈的账房先生,我们的人装成客栈伙计,他——”周道说出一个“他”字,突然闭了嘴。
“他怎么样?你把话说完?”古壶问。
“没什么。”周道说,“他要分一成的钱,这次的十万贯,他要分一万贯。”
“哼!”古壶哼了一声,“一万贯太少了,我这就给他送一百万贯去。”说罢重新把周道的嘴堵上,对定伯说:“您老看好他们仨,谁要乱吼乱动,立即割下他头来。“
“遵命!”定伯难得用这个词,他郑重其事地答道。
古壶走过去,小声对侯戈说:“活捉那个武贵!其他人,方便则活捉,拼死顽抗者杀!”
“遵命!”侯戈也像定伯一样郑重地说。
两人出了密室门,侯戈手持他的大剪刀在前,古壶在后,沿那弯弯曲曲的通道向外走去。
悄悄到了出口处,两人发现门口有一个小二榜样的人守在门口,侯戈悄悄摸上去,一掌劈在这人脖子上,这人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
古壶上前,立即用从密室里带出来的牛皮绳剪短分别捆了手脚又堵了嘴。
然后,两人出了这南花苑直奔账房,此时客栈中不见其他客人,整个客栈非常安静,只看见过两个伙计打扮的绑匪,估计其他人都跟着余旺财去取钱了。
这两人见了古壶和侯戈就抽刀扑过来,还没近前,就被大鸟般飞扑过去的侯戈剪断了喉咙当场毙命。
两人很快找到了账房所在。
侯戈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古壶悄悄摸到窗户下,唾沫蘸湿了手指轻轻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洞。
看进去,果然是此前进密室的那人,就是周道所说的那个武贵。
只见武贵靠在椅子上,一条腿长伸在面前的桌子上,一手端着茶,另一只手的食指旋转着一个拴了细绳套的小牌子,看上去非常地得意。
古壶悄悄走到门口,敲了两下门。
“杀了?”里面传来武贵的问话声。
古壶心中一愣,怎么问出这两个字,杀了?
古壶没做声,又敲了两下,然后听见里面脚步声走近,他两手的食指和中指用上力,手指坚如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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