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位女子。
古壶朝侯戈点点头,示意侯戈留在此处观察便可,他自己不快不慢地向那亭子走去。
古壶边走边吸着鼻子,走了百十步,他嗅到了曾经在密室里与青蝶谈合作协议时嗅到过的那种熟悉的气味——琇書蛧
轻脂淡粉味中夹带一丝微甜汗味的女人气息。
古壶惊讶自己为什么对青蝶的气味记得比记其他人的牢。
一步一步走近,古壶清楚亭中人已经听见了有人走近的动静,可对方仍没转身,似乎正沉溺于手上正做作的什么活。
古壶在其身后五六步处站定,拱手轻声道:“古壶拜见帮主。”
“你——大人,请上前说话。”青蝶说这话时并没转身,仍然背对着古壶。
好大的架子!古壶心中升起一丝不悦,转念一想,也对,你古壶虽身为刺史,不过只管大宁国之一州而已,人家天奴帮虽隐在阳光之后的阴影中,却自成一国,帮主如君主,级别比刺史高呢!
“是!”古壶应了一声,迈上两级台阶走入亭中,一看,原来青蝶正在捏塑一个泥人儿!
“大人请坐!”青蝶指了指她对面早已放好的凳子,斗笠仍遮住她的脸。
古壶在凳上坐下,青蝶这才停下手上的活抬起头看过来。
古壶惊得一下瞪大了双眼。
青蝶清瘦了许多,一脸憔悴,两眼幽怨。与之前所见那个健硕丰满,一身霸气的女帮主相比,几乎判若两人。
“帮主你——身体有恙吗?”古壶惊问,“能否让我诊一诊,你知道,我医术还是可以的。”
青蝶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左手把手上的泥人翻俯于面前的小案上,右手朝古壶伸来:“那就有劳古大夫了,我的病也许只有你能看得好。”
古壶发现青蝶看他的目光如同跳动的火苗,他怕被烧着似的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手,但最终还是伸出手,把手指搭到她手腕上切脉。
从脉象上看,青蝶身体并无疾患,可她一脸的忧戚之色显然是病态,古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陷入沉默。
“古大夫,可诊出我病在哪里?”青蝶问。
“这——”古壶一时无语,他微侧过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怕她眼中的火苗。琇書蛧
出事了!恐怕要出大事!他的心开始狂跳。
“在这里!”她说着突然反手抓住他的手,一下按到她的心口上,“我的病在这里!”
毫无防备的古壶像被火炭烫着似的猛抽回手,站起身,后退三步埋头对着地说:“帮主,冷静!”
古壶右手狠拧了自己大腿一把,让刚才狂跳的心平缓下来,他知道青蝶单相思恋上他了,她得的是相思病,这病能让她病得如此憔悴,可见病得不轻。
可是,姑奶奶呀,你自己挖了个相思坑跳进去,弄不好也要坑了我呀。
他一时不知所措,她也无语,木亭子一时寂静,只有掠过亭角的微风在幽怨地叹息。
“病根在这儿,古大夫医术高明,看一看它,看如何开方子!”好一阵后,青蝶突然说,她指着案上爬着的泥人儿。
古壶鼓起勇气抬起头,发现青蝶眼里的火苗已不再如刚才那么旺,他稍稍心安一些,双手捧过那个湿泥人儿。
他把泥人儿翻过来一看这泥人儿脸庞,“呀——”一下惊叫出来。
这不就是他古壶自己吗?一模一样栩栩如生,连脸上那处发丝遮不完的隐约的“奴”字都一模样。
“认出来了?是谁?回答我!”青蝶直视着他,直直地问,语气热得烫人。
“是——是古某人我——是我!”古壶不得不如实回答。
“现在你知道了,你就是我心病的病根,你如何开方子?”青蝶眼里的火苗此时变成了柔波荡漾的水。
古壶觉得自己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