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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箭的吗?”
古壶摇头摆手道:“略施道家手段,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道家手段?”葛任钦佩地拱手道,“刺史大人高人,高人啊。”
“兄弟们,撤!所带食物,留下一半在哨所,算是给刺史大人赔礼了。”葛任高声说。
士兵们分开忙着撤退去了。
古壶写了张方子双手捧给葛任:“将军照此服药十日便可。”
“我给你写个地址,你把酒和钱送到此地便可。”葛任写了个地址给古壶。
古壶:“将军放心,半月之内,酒和钱一定如数送到。”琇書蛧
“哈哈哈——”葛任大笑,“你这人,怪!真怪啊!走了,后会有期。”葛任在士兵搀扶下上了马。
“将军保重,后会有期!”古壶拱手相送。
看着向天长方向渐渐远去的葛任队伍,古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马上写了两张鸽信,分别飞鸽传书与缓缓向此处移动的刘争队伍,和已隐藏在长辽城的石诚,命他们各自取消行动,各自撤回。
“古大人——古大人!”古壶刚放飞信鸽,就听身后有人呼喊。
回头一看,是马驹带着几十个军士从哨所里出来了。
“古大人,我们没守住哨所,让天长人占领了,请大人治罪!”马驹说着单膝跪下。
“请大人治罪!”军士们齐齐地跪下。
“起来,兄弟们起来,你们无罪!”古壶大声说,“你们只有百人,面对数倍于你们的强敌,你们没有弃甲溃逃,而是拼死抵抗,还战死了那么多弟兄,你们无罪,你们有功于大宁。”
“是我这刺史愧对大家,是我没有让你们兵强马壮,不过,兄弟们,我们离兵强马壮的一天已经不远了,兄弟们再忍一忍,不久的将来,我们就将有千军万马,一雪前耻!”
“千军万马!一雪前耻!”军士们群情激愤地喊道。
古壶把马驹叫到一边,小声说:“偷马的事别再干了,我回府后,把你之前与那马贩合作寄养马的信息给我,我把那些马洗白,换成别的马配备到你军中。”
“洗白?”马驹疑惑地问,“那些马多数是棕色,再洗也不会洗成白马。”
古壶笑了,把马驹拉得更远一些,附耳小声说“洗白,就是把不合法得来的东西设法变成合法的,不是真洗成白色。”
“哦——”马驹眼珠一转,“我明白了。”
古壶接着说:“很快会给你补齐人员配齐军马和军鸽,一人一马,你们全部轻骑,任务就是看守边关,收集敌情及时上报,不要轻举妄动,待我们力量积蓄到足够时,再一举反击,除了练兵,你平时要多学兵法,以后会派上大用,现在你带人重整哨所,我要立即返回。”
“明白,遵大人命!”马驹抱拳毅然道,跑回哨所,很快带了一截小铁管出来交给古壶:“大人,这里面是所有三百匹马的寄养情况。”
“你真是个弼马温,竟然搞了三百匹马,服了你了。”古壶摇头拍拍马驹的肩。
“弼马温是谁?”马驹又迷惑了。
古壶淡淡一笑:“是个神通广大的神仙,你去吧,把阵亡军士的尸骨安葬好了,把哨所收拾好,等待新来的人员和马匹。”
马驹一抱拳:“是!”带着军士们回哨所去了。
古壶侯戈和定伯两马一车踏上返程。
“古哥,你一赌退敌兵,高!”侯戈说,“你能躲开那些箭,这点我一点儿不担心,可是,那葛任自己晕倒在地,难道这你也算准了?”
古壶:“不是我算准的,是他告诉我的。”
“他告诉你他要晕倒?”侯戈惊讶万分。
古壶一笑:“他的面色和他的气味告诉我的,我让他用箭射我,不过是朝晕倒的方向上帮了他一个忙,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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