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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万一——”
古壶伸手指压住郡主嘴唇:“没有万一,只有一万,相信你夫君,我有一万分的把握把这事搞定,要不怎么配称怪杰,放心吧,你和孩子就在家静待我凯旋。”
古壶言罢抱起孩子,在他肉嘟嘟的小脸蛋上使劲亲了一下说:“爸爸能搞定,搞定!”
“爸爸——搞——定。”小家伙依呀说道。
“哈哈哈——”古壶大笑,一手托着孩子,另一手轻轻擦去郡主眼角的泪滴。
“托儿子吉言,爸爸一定搞定,等着我!”古壶把孩子交给郡主,转身走出门去。
古壶出发时,文先生犹豫地说:“大人确定就你们这一车两马?不多带几个侍卫?”
古壶:“当然确定,人带多了反而弄巧成拙,府衙里的公事,劳烦先生和别驾从事。”
“大人志在天下,不可因一时冲动而忘了全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人千万多加小心。”文先生语重心长。
古壶:“明白,先生放心!”
古壶上马,对着灰蒙蒙的天,长啸一声“驾——”.Ь.
两马一车绝尘而去。
翻过那个小山包,哨所终于出现在眼前。
古壶下马,取出千里眼远远看过去,孤零零的哨所如无家可归的流浪汉,默默地蹲在渐凉的秋风中。
哨所前方有几顶帐篷,周围有几群马正散放在已枯黄的草地上。
看不见成队的天长士兵,也许是哨所太小,驻不下五百人,天长兵一部分在哨所里,一部分在帐篷里。
“古哥,我先去探一探?”侯戈问。
古壶掏出一封信交给侯戈:“你就说你是大定州刺史府信使,把这信交给那葛任。”
“遵命!”侯戈接过信,策马直奔哨所而去。
古壶在千里眼里看见侯戈下坡马如箭般射向哨所前的营帐。
侯戈快到营帐时,里面出来几个人挥刀拦住去路大呵道:“什么人?找死!”
侯戈举起双手大声说:“我是大宁国大定州刺史府送信人,有刺史亲笔信要面交你们将军。”
“送信人?”几个天长兵围上来,“下马!”
侯戈跳下马来,掏出信举在手上:“信在这里,快带我去见你们将军。”
“那是什么,拿出来!”一个士兵用刀指着侯戈腿侧的剪刀柄。
“哦——这是剪刀,给马修剪鬃毛的。”侯戈抽出剪刀,在马鬃毛上比画了几下。
士兵奇怪地看了看他,一扬下巴:“跟我们来。”
侯戈跟着士兵走向哨所,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皮鞭声和“啊——哟——”的惨叫。
进门一看,院子里屋檐下吊着几个赤身汉子,一个天长兵正用鞭子抽他们,边抽边问:
“谁是偷马贼?说!不说就抽死你们!”
院中一桌旁,坐着一壮汉,喝着酒吃着肉欣赏着鞭打人的游戏。
士兵过去对壮汉耳语几句后,壮汉打量侯戈一番,招手道:“我便是攻占哨所的裨将葛任,信拿来。”
“是!”侯戈一抱拳,把信交给葛任,又后退几步立定。
葛任接过信一看,几列漂亮的行书:“请准大宁国大定州刺史古壶,亲自向天长葛任将军赔罪。”信末有古壶签名和大定州刺史府官印。
“哈哈哈——”葛任仰天大笑,“你们刺史大人来了?带了多少兵?”
侯戈抱拳道:“回将军,刺史未带一兵一卒,只带了我这信使和一名老奴,现正在二里外山坡上,等候将军召见。”
“哈哈哈——”葛任狂笑道,“量他也不敢带兵来,就大宁那点老弱残兵,来几千我杀几千,去,要赔罪就叫他来,本将军倒要看看他要怎么个赔法,把酒肉搬出去!”
葛任在哨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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