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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古壶也有些许摇晃,可他不知道是古壶在晃还是他自己在晃。
只见古壶端起碗,清楚地说了声“敬刘将军。”仍然不慌不忙地干了那碗酒。
此时,刘争腹内翻江倒海,心中似有团烈火在熊熊燃烧,脑里似有浓雾在飘荡在膨胀,双脚如踩在棉花上,眼前一切都在晃。看書菈
刘争强迫自己去端下一碗酒,可放在案上的酒碗在晃在飘在飞,他的手也如被风吹动的树枝在不停地摇晃。
好不容易让手指碰到了碗,可那碗似有千钧重,端不起来。
这是怎么了?我一个冲锋陷阵的将军,连只碗都端不起来吗?
刘争使尽平生之力,将那酒碗端了起来,可那碗上就像有油似地,一滑就离开手,“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扑通”一声,刘争也一头栽倒在台上。
“啊——”所有围观士兵一声惊呼,仿佛他们的将军被被人一枪挑下了马。
古壶亲眼看着刘争倒下去,他又端起案上一碗酒,对着地上的刘争说声“敬刘将军。”把碗中酒一饮而尽,稳稳地放下碗,对一旁的副将说:“把刘将军抬下去醒酒,好好服侍。”
“遵杰定将军命!”副将抱拳道。
“哦——杰定将军胜!哦——杰定将军胜!”所有的士兵们都跳跃着呼喊……
古壶稳重地走下台,向刚才换衣服的小屋走去,守在门口的侯戈要上前扶他,被他推开了。
古壶此时只觉得腹內有些胀,毕竟那么多碗液体灌进肚里,浑身发热,可头脑还算清醒,上台前,他在这屋里服用的那三颗解酒丹真不错,能把九成的酒精分解掉,真没白费他一番研制功夫。
古壶小解之后,一头栽到了床上,酲来再跟刘争这家伙算账。
古壶醒来时,一看天色,知道已经是比酒比武后的第二天早上。
“古哥,洗漱的水和早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刘争将军候在门外一阵了,你看是先吃饭还是先见他?”侯戈上前说。
“让他候着,晾一晾。”古壶说。
又过了半个时辰,古壶才走出屋来,一看,他呆立地上,只见刘争赤着上身单膝跪在地上,背上绑着两根荆条。
“刘争有罪,请杰定将军惩罚!”刘争抱拳大声说。
“你这是干什么?刘将军请起。”古壶忙上前扶刘争。
刘争不起来,大声说:“请杰定将军鞭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