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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在自己府上做过护院,后来又消失的“肖三”,乌天云之前从邢影的情报里知道他名叫石诚,是古壶的朋友。
“你为什么要帮古壶?”乌天云问。
“嚓”一声响,石诚手一扬,手中剑飞出插到乌天云面前的地上。
“因为他把人当人,不像你们这些权贵恶人,把人当牲口,你不是要跟他单打独斗吗,用这剑吧,这剑我刚才用过了,好使。”
“这——”乌天云知道这关是过不去了,他知道自己这一生靠的是一脑袋的狡智而非能砍能杀,今天是死定了,反正是个死,与其死在别人手时,不如死在这个古怪的县令手里痛快。
想到这里,乌天云血气上涌,抽出地上的剑就朝古壶狂奔而去。
在通亮的火把光亮下,古壶清清楚楚地看见乌天云挥舞着石诚给的那把剑疯狂地奔过来,他跳下马,也不拿刀剑,赤手空拳对着乌天云跑过去。
在古壶眼中,跌跌撞撞的乌天云乌老爷动作缓慢,显得笨拙可爱,这些日子只顾剿横头寨,好多天没有开心过了,今天好好逗逗这老小子。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古壶看见乌天云手上的剑直朝自己胸部刺来,他没有避让,直等到那剑尖离自己只有一尺多远时,才身子一闪,同时“啊”地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啊——”围观的人群爆出惊呼声。
倒在地上的古壶看见乌天云一下子呆若木鸡,手中的剑颤抖着,莫名其妙地看着地上的他。
“乌老爷,只差一点,再来一剑,我等着你。”古壶大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乌天云回过神来,挺剑再次朝古壶刺来,古壶一滚,那剑刺入泥中,乌天云拨了一下没拔出来。
“噢——”人群又爆发出惊叹声。
古壶一翻身爬起来说:“乌老爷,你是老爷我是奴,你不知道让我这贱奴帮你拔剑吗?”
“你——”乌天云气得浑身颤抖,一手继续拨剑,一手指着古壶。
“使劲,老爷,使劲,贱奴的命就在这里,你拔出剑就能拿去。”古壶握紧拳头,做出帮乌天云使劲的样子。
“哈哈哈——”人群中涌起一片巨浪般的嘲笑声。
乌天云终于拔出了剑,再次朝古壶刺来,古壶扭头转身就跑,他没直跑而是在地上转着圈,边跑边侧身朝乌天云拱手:“乌老爷饶命,乌老爷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