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栋梁大才。”
“贫道乃与世无争之出世之人,一生游走传道,只关注民生疾苦,度信道有德之人,不参与朝廷仕宦之争,不牵涉江湖势力之斗。”
“将军关注古壶异才,贫道亦被此人之奇异而吸引,更因有幸与将军为忘年之交,这才答应将军所托暗观其人,暗助其人之事。此等世俗之事,下不为例,贫道明日即离开横头县这是非之地,云游天下去也。”
玄之道长写完信,封好交给屋内那后生说:“把这信交给你家将军,当了几日你们的师父,你们都是好后生,你等好自为之,老道明日去也,歇息吧。”
玄之道长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还在感叹道:“古壶啊古壶,逸才——逸才啊!”
古壶此刻也躺在床上正在揣摩玄之道长。
他手上握住玄之道长给的铜牌。自出了墨工坊,他就一直在揣摩这事,这道长究竟是什么来路,要如此暗助自己?他和王右军是什么关系?
他想不明白,但是有一点他是明白的,此番灭蝉之战已经成各方关注的焦点,有了道长这五十弟子的助战,他胜算的可能性至少增加了两成。
闻得更声,已是鸡鸣之时,古壶不再多想,放好铜牌,很快进入睡乡。
第二天古壶很迟才起床,他刚起来,邢影也恰到好处地敲门进来,好像她随时都守候在门外听着动静似的。
邢影先端来洗漱的水,随后端来早点,紧接着又忙着收拾古壶的房间。
古壶洗漱后,边吃着早点边时不时看看在屋中忙碌的邢影,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温馨之气,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是幸福的,自己需要别人照顾,别人也需要自己照顾。
被人需要是一种责任,何尝不也是一种幸福呢?
需要自己的不仅是家人,不仅是身边的人,横头的百姓乃至这世上天下的百姓,不也可以需要自己呢?
如此一想,古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眼前面临的即将与蝉族的蝉族的一战,不过是搞定天下的一场小战而已,自己一定要赢,也一定能赢。
吃完早点后,古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他要整理整理这几日的对付蝉族的思路,将其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作战计划并把它写下来。
用那些无人能懂的洋码码字,把它写在日记本上。
一个多时辰后,古壶刚写完收好日记本,书房门敲响了,定伯带一个人站在门口。
“你——?”古壶一下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