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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结了。了倒是了了,可是还没完结。”
“大人何意?了都了了,为何又说没完结?”张勤更加疑惑地问。
“你认识这图吗?”古壶说着掏出李发拿出的第一张蝉图,盯着张勤问。
张勤仔细地看了看这图,摇摇头说:“此前从未见过,不过,看这模样,我猜应该是横头人传说的,蝉族用来吓人的蝉图。”
“你猜?”古壶死死地盯着张勤,“这就是你画的吧?你是怎样把它贴到李发被盖上的,从实招来。”
“我——我真的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这东西我只听说过,从未见过。”张勤一脸冤枉地说。
古壶笑了:“好,那先不说这蝉图,说说你是怎样买通陈五让他陷害李发的?”
“我——我哪里在陷害李发?”张勤冤枉得两手拍着大腿,“李发不是当堂画押认罪了吗?还照大人判的向我赔礼道歉又赔钱了吗?”
“大人此言从何说起?被告都招供认罪了,大人却反过来审原告。天下哪有像大人这样审案的?”
“认罪?”古壶看着张勤笑了,“你说得没错,还有一个人也认罪了,陈五已经把你如何买通他的一切都招了,你要不连同这蝉图的事一起从实招来,罪加一等,你这脑袋能不能保住都说不准了。”
张勤沉默了,头偏向一边:“哼,既然大人说我陷害李发,难道陈五就不能陷害我?”
“你知道本县的天眼吗?”古壶从腰上摘下天机牌,把那只红眼睛对着张勤。
张勤看了看说:“知道大人有这东西,别人相信,我却不信。”
“哼,你不信,那咱就试试。”古壶冷笑着说。
“天眼金睛,好坏立分”古壶说罢把那只木“天眼”对着张勤。
“既然你不愿说,那就让我的天眼来看看你究竟是好还是坏,看看你身上有几颗诚实豆,有几颗撒谎豆。”
古壶说着,左手拿着“天眼”对着张勤,右手五个手指不停地动着,口中小声地念念有词,围绕着张勤转起圈来,就像一个巫师在对着人作法。
古壶口中反复念叨的其实是两句英语,翻译成汉语意思是“我不相信你这个家伙是好人,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古壶越转越快,越念越快,张勤一动不敢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恐惧。
突然,古壶在张勤身上的一个穴位上点了一下,说:“这儿有个撒谎豆,撒谎脚寸步难行。”
又在另一处点了一下:“这儿有个撒谎豆,撒谎心慌神难定。”
“这儿有个撒谎豆,撒谎头晕天地旋。”
“不信你走两步,走两步!”风车般旋转的古壶突然停了下来,作出手势大声叫张勤走几步。
张勤犹豫地看了古壶两眼,当真迈步走起来,刚走几步,脚下一软身子一歪,人像被抽了骨架似地软倒在地。
张勤大惊,两手抱着头倒在地上,痛苦地说:“天啊,我不撒谎了,我说,我说,我全都说,天啊!”
“说实话就好,上天看着听着呢,我扶你起来吧。”古壶说着扶张勤起来,顺势在几个地方迅速地点了几下。
张勤嘴唇战栗着说:“大人,是我——是我买通陈五在我自家投巴豆药粉,是我陷害李发,我还——我还用那两张蝉图吓唬李发,逼他认罪,逼他自尽,我认罪,我认罪。”
“喝点水,喝点水慢慢说,别急。”古壶端过一碗水给张勤。
张勤双手捧着碗喝了几口水后,情绪稳定了许多,古壶盯着他,心中充满期待,清楚明白地问:“你用蝉图吓唬李发,如此说来,你是蝉族的人?”
“唉——不!”张勤惋惜地一拍大腿说:“不,我不是蝉族的人,我原来在一个朋友那里见过蝉图,那朋友后来真死在蝉族手里。”
“那两张图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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