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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发的两眼一下子放出生的光芒。
“当然,不然他不会派我来专门跟着你,可你一定要对古大人说出真相,古大人才能帮助你。”侯戈说。
“啊——来了!来了!”李发突然一声惊叫,看着侯戈背后。
侯戈猛回头,一眼看见树上有个人影一晃。他迅速环顾四周,发现再没其他人,把李发给的蝉图揣进里,对李发说:“你就站在这里,哪儿也别去,千万别再上吊了,我去去就来。”
侯戈说完,飞身朝那人影追去。
那人轻功不到家,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可没有抓牢站稳,在树上晃着犹豫不决时,侯戈已赶到这树下。
侯戈咔嚓着手上的大剪刀,低头对树上人说:“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把树剪断了你掉下来。”
“我——我下去,我下去。”树上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害怕地说。
男子一下得树来,侯戈一下子便擒着他,对不远处的李发喊道:“李发,把你那截绳子拿过来。”
李发紧张地把那截绳子拿了过来,侯戈三五几下就把这人捆在树上,张开大剪刀对着这人的脖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们?”
“大侠饶命,我——我是个小毛贼,手头紧,想抢几个钱花。”男子恐惧地说。
“哼,小毛贼?”侯戈不信地盯着男子,“你想抢他还是抢我?”
“他,我想抢他。”男子看着李发。
“撒谎!”侯戈大吼一声,把剪刀尖对着男子脖子,“你要抢他,之前他用车拉着一车财货的时候你不抢,他要上吊自尽了你才来抢?”
“你要不说实话,我把你身上的玩意儿一样一样剪下来,先剪耳朵。”
侯戈说着手一晃,剪刀口夹住了男子的一只耳朵,轻轻一用力,耳朵流血了。
“我说我说!”男子吓得惊叫,“我——我叫王二娃,是来查李发的。”
“查李发?”侯戈惊讶地问:“李发的案子,古大人已经查了判了,还需要你查?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查李发?派你来的?是不是张勤?”
“张勤?他也——”王二娃突然不说话了,梗着脖子把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侯戈。
“张勤如何?从实说来!”侯戈厉声问。
“不知道,你杀了我吧。”王二娃强硬地说。
“好,你不说,县衙里的游徼差役有的是办法让你说,你们两人都跟我回县衙。”侯戈回头看着李发。
李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侯戈把李发和王二娃带回县衙,他多了个心眼儿,重新找了旧衣服让两人换上,每人头上再扣顶斗笠,一路无事,回到县城,没有走前门,而是走后门进了县衙后院。
古壶见侯戈一下带回两个人,带回李发没让他太吃惊,可还有一个陌生面孔,这是谁?关大牢他不放心,他让侯戈把两人先分别关进两间房。
古壶听侯戈说了事情的前后,看了李发拿给侯戈的那张蝉图,脑袋里像黑暗的屋子里突然打开了一扇窗户般,豁然开朗。
之前一直觉得的李发的哪里不对劲,这下终于有了答案,就是这里不对劲,症结就在这蝉图上。
古壶对侯戈说:“你去把李发带来。”
李发一进屋就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大人,我冤枉啊!”
古壶赶紧上前把他拉起来,让他坐下,说:“那天在堂上,你主动认罪,问你有无辩驳你也不辩驳,为何此时——?如果你是冤枉的,那真相是什么?本县只有知道真相,才能替你申冤。”
“大人,之前,我不是不想辩驳,是不敢啊,我的小命甚至我一家人的性命,捏在别人手里啊,大人,真相是这样的——”
张勤家发生客人吃了他家东西后拉肚子的事,李发知道后,心中确实暗自高兴了一阵,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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