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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相比,哪个好?“
袁定良把地上的纸捡起来细细地看,看着看着,他突然丢下纸,两手掌捂住脸,“呜呜”哭出声来。
文先生也住了手,默默地看着袁定良的泪水从他的手指缝间,如小溪流般流淌出来,这一瞬间,文先生也觉得鼻子酸酸的,喉头硬硬的。
一个大男人,一个有学识的士子,十五年,不容易啊。
文先生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地看着。
袁定良终于把埋在手掌中的脸抬了起来,文先生递默默地递上一张白纸,他接过去擦了一会儿脸,那脸总算不脏了。
“让文先生见笑了。”袁定良放下纸团,看着文先生说,眼神完全是正常人的眼神。
“我不是来笑你的,我是来帮你的,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文先生直视着袁定良,郑重地说。
袁定良犹豫地看看门,文先生让二道毛站到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
袁定良这才小声告诉文先生,自从十五年前他家出事后,他知道官府也无能为力后,他就装疯,其实一直在暗中调查究竟是什么人在暗中害他家。
可是,开头五年,他一无所获,直到十年前的一天,他到一家食肆去乞讨时,偶然见到两个吃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