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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字呢?”郡守也疑惑地看着古壶,又看看桌上的纸,似乎他也才发现纸上没字。
“下官只看见大人有写字的动作,桌上的书遮挡了,没看见纸上的字。”古壶只得实话实说。
“故——”郭郡守盯着古壶,长长地说了一声,像在唱歌。
“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真实的你不一定看得到,就像你在横头县的看到的事情一样,你那两个什么举报箱,像两只眼睛安在县衙门口,看到什么了吗?”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不愧是官场老手,这么多弯弯肠子。他拱手道:“大人真是明察秋毫,相隔数百里,大人都知道我弄了两个举报箱?是不是——”他突然停住,故意把这话留了一半,做出一脸疑惑地看着郭章。
“是不是有人向我报告你在横头的一举一动?你是不是想这样问?”郭章看着古壶,一脸的笑。
古壶看不出他这笑是微笑还是女干笑,但是可以肯定,郡守大人笑得很神秘。
“再看一看,我刚才究竟有没有写字?”郡守再次指着桌上的纸说。
古壶不再多说什么,他双手捧起桌上那张大白纸,凑近看了看,又拿远些看了看,他看出了其中的奥妙。
古壶微笑着说:“郡守大人,我认出你刚才写的字了。”
“什么?”郡守大惊,差点跳了起来,他直直地盯着古壶,“什么字?你说。”
古壶刚才又在嗅又在看,虽然郡守用的是洗净了的笔,蘸清水写的字,可笔里的墨不可能绝对洗净,墨的气味太明显,写过的地方还有些湿,没写到的地方是干的,辨认出字并不是太难的事。
“怀——才——抱——德。”古壶一字一顿地念出这四个字,“大人,你刚才写的是不是这四个字?”
“这——这——”郡守惊讶万分地把那纸捧起仔细地看了半天,啧啧感慨道:“怪,怪哉,我写的确实是‘怀才抱德"这四个字,我自己写的我自己都看不出来,你怎么会看出来?”
古壶认真地说:“雁过留痕,风过留声,只要发生过的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大人说得没错,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真实的你不一定看得到。”
“可是,即使看到的是假象,只要发生了,也能从假相中寻找出真相,下官胡言,请大人指教。”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郡守又一次打量着古壶,“难怪王右军在给我的信中不遗余力地推荐你,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希望你赴任时先到我这里来一下,你却没来,而是直接上任去了,能否告知,这是为何?”
古壶从郭章的眼神里看出来,对方确实没有恶意,他之前还有些绷着的神经这才真正放松下来。
他笑笑说:“原因有二,一是我想凭自己的能力为政,而不想让别人非议我借助将军与你的关系为自己讨得庇荫。”
“二是当时我微服赴任,想了解一些真实民生民情,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有失礼不当之处,还请大人见谅。”
“坐,古大人请坐。”郡守仿佛此时才见到古壶似的,指着一椅子虚手让坐,又朝外面喊道:“邢影,上茶。”
古壶知道,刚才郭郡守是故意慢待和考验自己,现在有了初步的好感,看这郭大人接下来要如何让自己述职。
“谢大人!”古壶手一拱,在郡守刚才指的那椅子上坐下,他想郡守要正式跟他谈话了,不料郡守去走回书桌后面,重新拿起笔,饮蘸墨汁,在刚才那张纸上写了几个大字,还用了印。
“古大人,这几个字送你。”郡守双手把那张纸提起,古壶心站起来,一看,就是刚才他说的“怀才抱德”四个大字。
“这——”古壶有些惶恐,赶紧上前恭敬地双手接过,“下官何才何德,敢承受大人墨宝。”
郡守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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