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身是血的侯戈叫来定伯和十口、林嫂和唐叶,把这身首异处的猪弄进厨房里收拾去了。
一个时辰后,会餐开始了,每桌上三盘猪肉加两个素菜一个汤,有人说笑着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有人吃得很勉强,很少说话;有人只闷着头喝酒不动筷。
古壶和丁主簿一桌,他问:“丁大人,这肉味道如何?这菜做得你看还行吗?”
丁主簿听出了古壶的话外之音,意思是如此查出吏员差役还有多少人收到蝉图威胁,这种方法既查出的收到蝉图的数,又没暴露是丁主簿先说出蝉图之事,问他这种方法如何。
丁主簿真心佩服这位县令大人,一来就奇招迭出,处处给人新鲜,招招让人意想不到,这不能不佩服,他喝口酒说,笑说:“真想每天跟着古大人,每天有洒有肉,肚里踏实,心里也踏实。”
“哈哈哈——”古壶大笑,大声说:“各位不要顾忌,敞开肚皮吃,这顿饭是我私人出钱请大家,没用官府一文钱,你们不吃好就是不给我这县令面子。”
这番话落下,人们才放开来,说笑着,吆喝着划拳喝酒吃肉,整个县衙后院里热闹非凡。
突然,十口带着一官差匆匆进入后院,古壶一看,此官差不是本县衙之人,心中一怔:又在啥事?
这官差被带到古壶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说:“古大人,小人受坂台郡守郭章郭大人之命,送来加急文书。”
坂台郡郡守郭章?古壶知道,这是他的顶头上司,也是王右军的朋友,赴任前,将军曾说过要给郭郡守写信请他关照古壶。
自己上任这几个月,还没去见过这顶头上司,难道郡守大人主动关照上门来了。
古壶请这送信官差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你替我吃,多吃点,多喝点。”又向其他人拱手说:“诸位慢慢吃,吃好喝好,我失陪了。”说罢拿着快进了自己书房。
一看,是郭郡守的亲笔书,一手漂亮的行书,没有王右军书那般飘逸,中规中矩也不失流畅,非常见功力,书的内容是要求古壶两日这内到郡守府述职。
述职?古壶心下疑惑,刚上任几月,又不是一年一度的官员考核期,也没遇到什么重大事件,述什么职?
难道——?他心中一沉。
难道蝉族的势力已经控制了郡守?想通过郡守来压制我,或者来个釜底抽薪把我从这横头县挤走,对于蝉族来说,这是最省力也是见效最快的一种办法,他心里顿时蒙上一层阴影。
再仔细看这信的落款,除了有坂台郡郡守府官印外,还有“郭章书”三个字。
按里说,例行公文该由郡守府的主记室史拟写,由主官过目再盖上官印就行了,这信为什么要郡守大人亲书呢?
是郡守大人想炫耀其书法?不会吧,一个郡守大人,这等小器局吗?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来炫耀吗?
古壶左思右想,揣摩不透这信,官场的微妙与奥妙,是一门大学问,有些东西还得慢慢学,他也不愿再多想,去了不就明白了吗?
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小,会餐结束了,古壶正要出去叫丁主簿时,丁主簿敲门进来了,古壶把喧份公文给丁主簿看了,说要把县衙日常事务交给他,决定当天就动身去述职。
“古大人,怒我直言。”丁主簿说,“此时叫你去述职,是大有深意,恐怕跟蝉族的事有关,大人遇多长个心眼儿。”
古壶笑了:“放心,我的心眼儿有时不比筛子的眼儿少。”看書菈
送走丁主簿后,古壶立即叫来侯戈,两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这时,定伯来了,他看着古壶,眼神有些担忧,“刚才他们吃饭时我听说了什么蝉族蝉图,挺神秘的,这又有郡府伯官差来找你,你是不是惹上***烦了?”
古壶淡淡一笑:“定伯放心,我的麻烦我会解决,倒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