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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淡淡地说:“会有的,会有纸片喂你们俩的。”
“嗖——”突然一声飞箭的响声从身后窜进耳里。
古壶身子一蹲,就地一滚,刚滚开,就见一支箭稳稳地射在了墙上,四下一看,不见一个可疑人影。
“大人!”守门的差役惊叫着扑过来,古壶推开他说:“没事,你别管。”
古壶站起身过去一看,这箭的位置比自己刚才站的地方高出许多也朝左偏了许多,基本可以断定这箭不是要射自己的。
再一细看,箭杆上似乎有东西,取下一看,捆绑了个小纸筒,
古壶拿着这支箭走进县衙大门,让守门人关闭了大门,他认真地嗅着这支箭,把这箭所带的人的气味深深地记在脑里。
回到自己书房,古壶关了门取下那纸筒打开,里面有一张巴掌大小的纸,上面只有五个规规矩矩的大字——“玩火者***”
古壶一下笑出声来:“也不知是谁在玩火,有火就好,有火我就能看请是谁在玩火了。”
他倒了杯水喝下,冷静地思考起来。
从侯戈和二道毛汇总到文先生那里的信息来看,这三天不是没有变,是有变,这变就是街头巷尾人们说话变得比以前谨慎了,有些人明明聚在一起说话,一有陌生人靠近,便无言地分散开去。
之前县大衙门口正常的行人这三天也不正常了,有人远远地就躲着绕着走,二道毛还看见有人在远处的食铺楼上远远地监视着县衙大门。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百姓很可能受到了一种威胁或暗示,不敢告状或举报,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这短短的三天之内让全县人都感受到这种威胁呢?
如果说县城的人不多,好威胁,那县城之外呢?告示已经贴到全县各乡,难道那下面的百姓也受到了威胁?
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那股黑恶势力的触须伸得太远了,自己面临的,是非常强大的对手。
再加在刚才这一箭,这明明是对自己的威胁,这威胁不仅是纸上的这五个字,而且这箭本身就在说话:“县令大人,小心点,有人随时都可以取你性命。”
“砰”一声响,门开了,侯戈风一般刮进门来,一把拉住古壶的胳膊:“古哥,没——没事吧,我听守门人说了,刚才有人用箭射你?”
“没事,看你慌的,门都不敲了。”古壶别开侯戈的手,责怪地说,侯戈其实早已听古壶的话养成了习惯,进别人屋必先敲门,这回去直接闯了进来。
“对不起古哥,我是担心你。”侯戈红了脸,拱手说。
古壶笑了:“知道,我也没真怪你,刚才那箭不是射我,是警告我。”他说着把那张纸条拿给侯戈。
侯戈看了,盯着古壶急急地说:“古哥,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其他的我都听你的,这点你得听我的,谁敢对你动手,我把他剪成几百块。”
“好好好,我听你的,有事外出的时候你陪着我,没事在家的时候多陪陪铃儿,去吧。”古壶拍拍侯戈的肩膀说。
侯戈脸红了,却说:“古哥,今晚还是我在这儿陪你吧,我担心那射箭之人还会来。”
古壶推他道:“不会再来了,他要射我刚才就射了,你回去陪铃儿,不过说真的,让铃儿做的那两件铁马甲可做快一点,以后有事时,我们俩一人一件,以防万一,那防割手套你也要习惯用,关键时候它能起大作用的。”
铁马甲的小铁链是请铁匠精细打制的,可要把铁链织成布而做成马甲,这活还得由铃儿来,一来女人心细,二来也是为了保密。
“知道了,我没事时也帮着他做,我走了。”侯戈说罢走了。
这一夜,古壶睡得很迟,他一直想着“玩火者***”那五个字,不由得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时的那个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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