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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指着厚厚的卷宗说:“对于这些故事,文先生有何见教?”
“啪——”一声响,文先生突然打了自己脸上一巴掌。
“你——”古壶大惊,连忙起身直直地看着文师贤,“文先生为何打自己?”
“唉——”文师贤长叹一声,眼里闪着泪光,感慨地说:“我身为士子,自认博古通今,自诩以天下为己任,要解黎民于倒悬。”
“可是,身为横头人,竟然不知道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如此多的庶民百姓遭受如此多的欺压和苦难,无知之至,无用之至,岂不该打?”
“幸遇古大人,如果能跟着古大人真正为苍生移民做点事,实乃此生之幸。”
古壶心中怦然一动,拉着他的胳膊说:“文先生浩然正气令人敬佩,解黎民于倒悬,还大地以清明,助国家以富强,你我已经开始做了。”
“相信我们会不负此生。这些人讲的故事,我相信其中在相当部分是真实的,文先生看了这些故事,除了感慨,有没有发现什么。”
“这——”文师贤沉思好一会儿,谨慎地说:“这些乞丐和鳏寡孤独者,似乎都曾或多或少地受到过欺压,而欺压他们的人,除了比他们有钱有势,好像还跟某种力量有所关联。”
“啪——”又是一声响,这回不是谁在打脸,而是古壶在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