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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少二人很快就着水把一盘饼填进肚里。
看两人填饱了肚子,古壶说:“老人家想必知道了告示上的内容,要得到钱,得先讲故事,不讲别的,就讲你自己或你家里的事,老人家愿不愿意讲,讲完了就给你钱。”
“真有这样的事?”老者突然间老泪纵横,扶着拐杖就要给古壶跪下。
古壶赶紧拉着他扶起来说:“老人家不必如此,有话直说好了。”
“大人啊——!”老者长叹一声,“我快七十了,从没见过也从没听说过像你这样的县令大人,只要大人愿意听,我就愿意讲,我想讲得太多了。”
“老人家,那就请到后面去慢慢讲来,讲完了,我就给你钱。”古壶叫上一名书佐,带着这老者到二堂书房。
老者抹一把眼泪,开始讲述起来。
古壶听着,书佐记录着。
原来,老者姓黄,村人起了个绰号“黄瓜头”,黄氏一家人都住在横头一个土地肥沃宽阔的村子里,世代务农。
原本家中有良田七八十亩,一家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耕田织布,虽然算不上富裕,可小康日子也还算过得安宁幸福。
五年前,同村刘家小儿看上了老者的一个同龄的孙女儿,找媒婆上黄家提亲,这刘家小儿从小调皮捣蛋,长大了也不学好,吃喝嫖赌样样来,是个远近闻名的痞子。
厚道的黄瓜头和儿子儿媳都看不上刘家小儿,断然拒绝了刘家的提亲。不料这一拒亲惹怒了刘家人,刘家便把从他家田旁的沟渠堵断,不让黄家放水浇田。
为此,两家打了一架,各自都伤了三四个人,伤也不重,经人调解后,刘家同意放水,两家也不再说什么。
不料第二年冬天,一个月黑风高之夜,黄家进了一群盗贼,不但抢了财物,还女干污了黄家两个儿媳,其中一个儿媳当场跳井自尽。
黄家怀疑是刘家勾结强人报复,到县衙报官,县衙说没有证据是诬告,将黄瓜头一顿乱棒打了出去。
黄瓜头的妻子一气之下旧病复发,黄瓜头也病倒在床,为给父母治病,两个儿子不得不卖了大部分田地
有一天,黄瓜头的大儿子去为父母抓药,却一去不回,三天后被发现死在五里外一口枯井里。
刚埋了这大儿子后没几天,家里又进了贼,这一次贼人不光抢劫,还放火打人,一家老小只有黄瓜头抱着一个小孙子侥幸逃出,其余人不是被烧死就是被贼人杀死,他也摔伤了腿。
为了料理后事和治腿,他卖光了田地,之后,没有生计残废又带着小孙子的他,只得以四处乞讨为生。
老者整整讲了一个时辰,书佐也用古壶给的鹅毛笔记录了几大篇,古壶听着老人的讲述,几度哽咽,心中愤懑难平。
“老人家,谢谢你,请你相信,恶有恶报,坏人总有一天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古壶亲自把一贯钱交到老者手上,送爷孙俩出了县衙。
这第一日,就只来了姓黄的这爷孙俩,其他再没人来过。
第二天一早,便来了一个老年女乞丐,之后又来两个乞丐,接着来了一个老鳏夫。
第三天,来的人更多了,每来一个人,都讲述了他们为什么成为乞丐,或家里的不幸遭遇之事,来的人多时,古壶安排多名书佐分别记录下他们讲的事。
古壶根据不同的情况,都给予了少则几百文,多则几贯的钱。
十多日之后,不再有人来了,从乌老爷那儿弄来的一千贯钱,也发得所剩不多了。
这十多天里,古壶每天晚上都把当天“买”到的这些故事带到文先生的店里,两人共同阅读研判。
两人要灯下阅读着,时不是叹气,读到可怜处,两人都泪光闪闪,读到令人激愤处,不禁拍案怒骂。
最后一天读完所有的故事后,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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