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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安排的录事史,主记室史和门下书佐,负责记录来人讲述的故事。
等了约一个时辰,还不见有人来,他听二道毛说过,这县城之内就有十多个老少乞丐,有这天大的好事,他们应该来得最快才是啊,怎么迟迟不见人呢?难道他们不知道这好事?
半睁半闭着眼睛正在冥思着,忽然看见有人来了,两个。古壶再定睛一看,却惊得向后了仰,来人不是别人,却是乌老爷和他的仆人。
真是奇了怪了,乌老爷也来领善款?
“啊——”古壶故意尖声叫起来,动作夸张地一下跳起来,快步迎上前去拱手道,“乌老爷光临寒衙,有何贵干?”说着朝大堂指了一圈,
“寒鸦?何意?”乌老爷愣愣地看着古壶。
古壶强忍着捂了捂嘴才没笑出声来,他放了手说:“想不到乌老爷岁数不大却有些耳背,你把你那富丽堂皇的乌府说成‘寒舍",我还不把我这县衙说成‘寒衙",何况,跟贵府比起来,我这县衙确实太寒碜了,说是‘寒衙",当之无愧也。”
“哈哈——古大人真会说笑。”乌老爷这才明白过来,也笑了。
“乌老爷,坐!请坐,请上坐。”古壶嘻笑着拉着乌老爷的胳膊往法桌后面那县令坐的椅子上请。
“唉——要不得要不得,古大人不能开种这玩笑,那是你县令大人的官椅,我怎么敢坐?”乌老爷连连后退,挣脱古壶的手,坐到侧边一空椅子上。
“哈哈哈——”古壶大笑着坐回那椅子上,手向前一伸,像是在向乌老爷要东西:“贵干?乌老爷有何贵干?是后悔出那千贯钱了?”
“哦,不,乌老爷做事是决不反悔的,哦,知道了,你是来领取善款的?你是第一个,乌老爷你可没有资格领这钱哦,除非你也变成了乞丐或鳏夫,哈哈哈。”
“这——这——这?”乌老爷被古壶这一连串的不着边际的嘻笑怒骂弄得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好在他已经有些习惯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生气。
“哈哈,玩笑玩笑。”古壶主动解释道,“刚才都是玩笑话,古某年轻,喜欢开玩笑,有得罪之处,请乌老爷原谅。”他说这话时一脸真诚,对着乌老爷作了一揖。
乌老爷摆摆手,表示不计较,然后起身站到堂正中,对着古壶拱手道:“古大人,咱说正事,刚才我看了城门贴的告示,觉得有疑问之处,特来向大人请教。”
“噢——有何疑问?请讲,但说无妨。”古壶惊讶地看着乌老爷,这惊讶是真的,不是做出来的,心想,这老家伙有什么花招?
乌老爷正色道:“救济乞丐和鳏寡孤独这好理解,可要他们讲至少一个时辰的故事,这太匪夷所思,请大人解惑。”
“哦——是这样啊?”古壶知道这一招戳中乌老爷的软肋了,他怕来讲故事的人中,有人讲出他乌老爷见不得光的事。
古壶抬头仰望着屋顶,故作深思状,过了一会儿,然后从腰上取下那‘天眼天机牌"在手上玩弄着,“我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我不能平白无故给他们钱。”
“用他们的故事换取善款,相当于我出钱买他们的故事,物卖钱,钱买物,乌老爷也是经营买卖之人,此乃天经地义之事,乌老爷觉得这有何不妥吗?”
“这——?”乌老爷一愣,他心下有鬼,竟被问得张口结舌,“并——并无不妥,只是——”乌老爷欲言又止。
“乌老爷但说无妨,只是什么?”古壶追问。
“只是——横头县穷山恶水出刁民,我就被刁民们骗过,我担心大人被他们骗了。”乌老爷谨慎地说,边说边看古壶。
“什么什么?乌老爷竟然被小刁民骗过?”古壶一下子两眼放光,“竟然有人胆敢骗你,而且是平民?说来听听,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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