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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管家给我叫来。”乌老爷对守在门口的婢女吩咐道。
很快,大管家到了,乌老爷问:“今日你全都看到了,你如何看这个新任县令和他今日的言行?”
大管家思虑片刻,说:“此人高深莫测,我怕他会对老爷您不利,老爷还是早做防备为好,我们有些事,要是官府认真追查起来,那——”
“知道了!”乌老爷打断大管家的话,“你立即安排,通过我乌氏在官场的族人和其他朋友,好好查查这小子的来路,看看他是哪路神仙,他来横头意欲何为。”
“再者,我们在各处的商号生意也要格外小心,不要露出什么马脚,与“蝉族”的联系也要暂时停住,等摸清这县令的情况,有了应对之策再说。”
“是,老爷,我这就去安排。”大管家躬身致礼,退了出去。
“古壶啊古壶,你这壶里究竟在卖什么药?”乌老爷在榻上斜靠着身子,脑里一团浆糊,径自睡了过去。
乌老爷这一觉直到太阳落山时才醒来。
醒来后感到肚子有些饿,便吃了些饭,这饭也就是平常的饭,可吃了后不久便感觉肚子不太舒服,像有一潭浊水在翻腾。
乌老爷连忙往茅厕跑,一蹲下就是一场狂泻。
到天黑时分,乌老爷已经跑了四五次茅厕,到子时,又跑了好多趟,为了省事,他干脆就坐在茅厕门口。
反复琢磨着白天古壶那句话——“你今夜要拉稀,你最好多准备两个大夜壶。”乌老爷不寒而栗,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说准了?
难道是古壶当时给偷偷自己下了拉稀的药,可仔细一回想,不可能,自己每一口菜,都是跟大家一样从盘碟里夹的。
那两个跟他一样吃了同样菜的客人现在还在府上,已经派人问过了,人家好好的没事,就自己——
乌老爷正越想越害怕时,大管家来了,手上提着一包药,说是古大人刚刚泒人送来的,说是专治拉稀。
“他——给我送治拉稀的药?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乌老爷再次惊得呆如泥塑。
大管家:“他派来的人是这么说的,老爷,此从诡异难测,对咱们肯定没安好心,我这把这药扔了。”
“扔了!”乌老爷点头,可大管家刚要转身去扔,他又叫住了,“别扔,我倒要看看,我倒要看看,他送这药,空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还是另有所图,把这药熬出来。”
乌老爷将信将疑,命人把这药敖了,先倒半碗给狗喝了,狗没事,他判断没毒,犹豫一阵后,他喝了几口,他断定既然古壶派人送药上门,就断不敢下毒,否则,他这县令会死得更快。
喝了几口药不多大会儿,乌老爷便感到肚子舒服多了,于是把剩下的大半碗喝了,不到半个时辰,像水闸闸住似的,一次也不拉了,全好了!
这——?!
乌老爷躺在床上,心中没有疾病痊愈的快慰,反而有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如小蛇般冷冷地爬上心头——这个古怪的古县令太可怕了,自己前半生辉煌四方,后半生恐怕要载在此人手里。
这一夜,乌老爷一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乌老爷写了一封措辞谦恭的信,感谢古县令昨夜的送药关怀,让大管家亲自送到古壶手上。
古壶没有马上打开信,而是看着大管家问:“拉了?”
“拉了。”管家点头。
“喝了我的药,好了?”
“好了。”管家再次点头。
古壶笑笑,这才打开信看起来,看完后,当即在一张尺幅上写下漂亮的八个王体行书——“善自珍重,好自为之”,交给大管家,不咸不淡地说:“将此给乌老爷。”
大管家走后,一旁的侯戈说:“古哥,你真是神了,你说他要拉稀果然就拉稀了,你是算到了还是——还是悄悄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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