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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渐渐闭屯嘴,满不在乎的人把目光停留在古壶身上,想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直到凌厉的目光扫得吏员们全都鸦雀无声了,古壶才指点着其中几个人说:“你,说‘这么年轻,他能行吗?"
“你,说‘又来一个捞钱的。"”
“你,说‘来是走来的,只怕走时又是爬着去的。"”
“你……”
古壶点着人头,一口气说出了七八个人刚才对他的小声议论,然后又默默地扫视着众人,不开腔了。
那七八个人惊讶万分地相互看了看,愣了半天,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直到其中有个人使了个眼色,这些人同时出列站到中间,一起跪下大声求告道:“大人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不该非议大人,求大人恕罪啊!”说着不停地磕头。
“哈哈哈——”古壶仰头大笑,爽朗清脆的笑声如爆豆般在堂内跳跃回荡。
跪着吏员差役们们惊诧莫名地相互观望着,一时不知所措,不知是该跟着大人笑,还是该哭,但全都吓得额头冒冷汗。
再怎么说,县令都是一县最高的官,是这县衙的主人,要惩罚他们这些属下,于理于情都是说得过去的。
几人恐惧地抬头看着古壶,不知会挨什么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