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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我他叫什么住在哪里,我去替你把这畜生杀了!他为什么要这样打你?你犯了什么大错吗?”
“我——”铃儿啜泣道,“我每天都小心做事,哪里敢犯什么大错,挨鞭打的不只我一个,我们共有五个婢女都轮换着挨鞭打,只是我实在受不了了才逃出来。”
“你们五个轮换着挨鞭打,为什么?你们都犯了什么大错?”古壶上着药,忍不住好奇地问。
“我们做婢女的,做事处处小心,小错都不敢犯,哪里还敢犯什么大错,我们都没犯错,没犯错也要挨鞭打,只因为老爷要吃我们——”铃儿抹着泪,埋着头,泣不成声。
“什么?吃——吃你们?”古壶惊问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已上完药,他盖好衣服,蹲到前面看着铃儿,“你刚才说什么,老爷要吃你们?”
“是的。”铃儿抹去泪水,气愤地说:“他打我们,只为让我们身上的伤结痂后,取下这痂给他吃,所以他轮换着打我们,这样他就一直都有痂吃。”
“吃痂?”古壶惊得一下站起来,他想着这事都恶心,瞪着铃儿,目瞪口呆。卢定和侯戈也听清了铃儿的话,惊讶得目瞪口呆地盯着她。
铃儿这才缓缓道出她的主人张老爷的令人恶心的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