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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壶不想当别人的奴仆,也不想让别人当自己的奴仆,人人生而平等,这是他心中一个坚执之念。
“少主人这是要赶老仆走,瞧不起老仆?”卢定看着古壶,两眼闪光闪烁,嘴唇哆嗦,直直地看着古壶。
这一瞬间,古壶心一下子软了,他见不得老人、女人和孩子在自己面前流泪。
古壶赶紧抓住卢定的两手,摇了摇说:“定伯,我不是这意思,好——好吧,你就跟着我,可是,我有个条件。”
“那就是你不能再叫我什么少主,像原来一样,你还是叫我古大夫,好吗?我喜欢大夫这一叫称呼。”
“好,好的,古大夫,我听你的。”卢定手背拭拭眼,满意地笑了,他心里难以平静。
自从此前跟随古壶四处游医一年后,他对古壶这个人有了更多的了解,这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不同于他之前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古壶不但有各种奇异本领,而且还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跟随古壶外出那段时间,他身上还负有听命于景王爷,关注并报告古壶行为的任务。
古壶去除奴籍回到卢家庄之后,他没再向景王爷报告过古壶的情况,王爷也没给他继续关注古壶的任务。
可是这一次,景王爷突然把他这奴仆送给古夫人,也并没给他什么特殊的任务,这着实让他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不过,他这一生被送来送去,买来卖去多次,他已经习惯了,他明白为人奴仆,首要的是要忠于主人,但他更明白,自己虽然身为奴仆,自己也是人,自己心里也是有杆秤的。
而现在在自己心里这杆秤上,古壶是最重的,这是一个值得自己用力用心的主人,虽然古壶说他自己不是主人,可卢定心里是把他当主人的,他觉得古壶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刚才听古壶叫自己回去,他真的很伤心,现在古壶答应了,他真心地高兴,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照顾好古壶,保护好古壶。
卢定立即跟着古壶和侯戈挑选东西,哪些东西路上用得着必须买,哪些东西可以不买,他非常清楚。看書菈
之后的路途,卢定驾车,车上装着一应物品,古壶和侯戈或车前或车后,无论在客栈住宿或中途野营露宿,一应琐事都由跑了几十年江湖的卢定处理得妥妥帖帖。
古壶觉得较之前轻松多了,辛苦的旅途似乎变成了轻松愉悦的赏景游玩之途,这时,他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有人照顾自己,有人替自己办理琐事的好处。
难怪达官贵人们要仆婢成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原来人人都有让别人为自己服务的惰性,都有指使别人为自己做事的权力欲,这是人性的弱点,自己也不能例外。
但是,他告诫自己,自己千万不能为这人性的弱点所控制,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而把帮助自己的人当成低人一等的奴仆小瞧他们。
而应该在心里对他们心存感激同样去帮助他们,这应该自己应该坚持的是最起码的理念,
否则,自己就跟自己反对的当世富贵之人没什么区别,迟早会为其所害。身处其中而不能迷于其中,既要做当世之事,又要做一个清醒的旁观者,否则就会会失去自我。
他再一次清醒地告诫自己。
这一日,车马一行到了一段半山腰上的山路之上,山下是一座看上去不错的小城,驾着车的卢定用马鞭指点说,这城叫尚贾城。
沿贾城是一座县城,虽然县城占地一般,不算很大,可城中多出商贾,是个富裕安逸之城。
“古大夫啊!”卢定高声说,“你要是能把横头县治理得像这个县,就是万世功德了。”
“横头县真的很穷很乱吗?定伯去过几次?”古壶问。
卢定:“十多年前到过那里一次,那个地方啊,出产还算丰富,本来不该受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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