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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人在庙堂,身不由己,你去吧,不仅在咱大宁国,还有那天长国、安元国、正洋国诸等邦国,替我踏遍河山看遍花草,替我席地望天餐风饮露,你快哉,我亦快哉!”
“快哉”出口,将军眼里却突然盈满热泪。
“将军,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却不能侍奉将军左右,实在惭愧,将军之恩,容下世当报。”石诚愧疚的说。
将军连连摆手:“不,不是为你,只喝多了,有些难以自禁,我不要你侍奉,只要你能快意逍遥,我为你高兴。”
“将军保重,石诚这就告辞!”石诚见将军动情,怕自己也一时动情留下来,他向将军深深一躬,抱拳转身离去。
将军看着石诚大步离去的背影,脸上笑意随风而去,一时冲动而起眼中热泪也被生生逼回。
将军再次陷入沉思,刚才石诚所述之古壶和原来自己脑中模糊的古壶,两个影像在脑中渐渐合二为一,渐渐如水落石出般,在脑中形成一个更加清晰的古壶的形像。
尽管这形像比原来清晰多了,可清晰的只是轮廓,脑中这个古壶的眼神和表情仍然深邃难解,更别说这个他那脑袋中装的那些神秘东西了。
他那脑袋就像他的名一样,是个神秘的葫芦,谁也不知这葫芦里装的什么药,这家伙就是个神人。
神人还需神人解!
将军决定立即带上石诚带来的那块石片去趟紫霭观,拜见玄之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