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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壶牵着马儿往溜达着朝村里走去,道路两旁的田野一看就是沃土良田,心里更加喜欢。只是有些良田明显荒芜了。
路上也没遇到多少村民进出,只看见一个老汉在路边地里忙活,见他过来,也没问什么。看来这里不缺山水田地,独缺少些人气,真如罗三棒所言,与这里的雷患有关?
进了村口,他看见一处篱笆院落里,一位年近一花甲的老妇人正在喂院中的鸡,便上前拱手施礼道:“大娘,我是过路的,能讨碗水喝吗?”
大娘把他上下打量一番,便让他进屋,给他舀来一碗水。
“后生,你是谁?你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大娘慈祥地看着他问。
古壶一下愣了,他直直地看着大娘,怀疑眼前的大娘是位高深的哲学家,一开口就是完完整整的那三个基本人生哲学问题。
他觉得,自己是该抽个时间好好想想这三个问题了。
不过,此时,他得马上回答大娘的这三个问题,他说:“大娘,我姓古,是个大夫,我从成安府来,听说你们这儿山上草药又多又好,我想来寻寻看看,采些草药,您能跟我说说这儿都有些什么草药吗?”
“草药啊?可不少。”大娘一听古壶说是大夫,便热情地给他讲了本地的各种草药和物产,听大娘这一说,此地草药资源确实丰富,是个好地方。
聊了好一阵,古壶说:“大娘,我看你们这儿真不错,又听你说这些,我都想搬你们这儿来住了。”
大娘摆摆手道:“你只看到这儿的好,不知道这儿的不好,要真那么好,这村子怎么会人越来越少,八十年前还有一百多户人家,现在只剩三十多户了。”
“这是为何啊,大娘?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要搬走呢?”古壶故作一脸疑惑地问。
“雷!”大娘小声地说,同时指指天上,仿佛怕被天上的雷神听到似地。
大娘说,这里的夏季,只要有雨就有雷,小雨小雷,大雨大雷,别处的雷打几个便离开了,这里却常常是像雷在赶集。
响雷、闷雷、炸雷、半空雷、落地雷……密密麻麻地来,来了呆着就迟迟不走,雨停了还舍不得走。
最让人害怕的是一种“幽灵”的雷,这种雷是一个发光的圆球,有时发红光,有时发蓝光,谁也不知它从哪儿来,谁也不知道它会窜进谁家。
有一个雷雨天晚上,一对夫妻俩在家里正在吵架,女人赌气说要死给男人,男人也赌气地拿了条绳子要女人马上死。
就在这时,这家人突然从门缝里看见外面有红光,紧接着就看见一个红色的光球在他家院子里转,他们知道幽灵雷找上他家了,架也不吵了,忙关上门。
可是,那个幽灵雷盯上了他家,从门缝里挤扁了身子,钻进了他家屋里,进来后又变成一个红光圆球。
这家男人生气地拿着刚才的绳子要赶走幽灵雷,可幽灵雷就在他头顶四周飘来飘去赶不走,最后,幽灵雷突然罩在男人头顶,男人浑身开始冒起蓝色的火苗。
女人忙端水来要泼灭男人身上的蓝色火,可丝毫不起作用,女人眼睁睁看着男人很快被烧成一堆灰,邻居赶来时,女人已经吓疯了。
要是遇到狂风暴雨的晚上,整个坝子被一个接一个的闪电照得如同白昼,接二连三的雷声震得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牛马猪狗等畜生全都吓得爬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大人吓得发颤,小孩吓哭。
不管人们多么小心,每年都至少有一人要被雷打死,年年如此,没有哪一年不被雷打死一人,有时即使不打死人,都要把扇子打得着了火。
有在田里劳作时被打死的;有在路上走着走着被打死的;在骑在牛背上被打死的,还有好好地坐在家里也被打死的。
有吃着饭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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