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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点点头,大声说:“以后,我们一家人和其他被连累的二三十位近亲族人,我们不再是奴了,我们已经全部被削除了奴籍。”
“以后,我们就是自由民了,我们不再为别人当牛做马,我们会有自己的田地,自己的房屋,自由自在地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什么,削除奴籍?你是不是发烧说胡话啊?”古能过来摸摸他的额头。
“是啊,究竟怎么一回事?”娘也过来摸他额头。
“嘿,我没发烧,也没说胡话,你们看,这是文书。”古壶从怀里掏出文书递给古能。
古能看完,颤抖地举起双臂:“啊!这是真的,娘,这是真的啊,我们不再是奴了!我们一族人都不再是奴了!”
“给娘说说,快给娘说说,是怎么回事?”娘颤抖的双手抓住古壶的双肩,激动地问。
古壶这才不缓不急地把自己出去这近一年的事和脱奴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一一道来。
母亲听完,早已泪流满面,古能也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哦——不当奴了,不当婢了!”古莉也明白了这事,高兴地又叫又跳。
古壶突然发现,秋叶立在一旁沉默不语,暗自垂泪。
他忙走到她面前说:“秋叶姐,你别伤心,庄主既然已经同意你嫁给我兄长,你当年是卖身为奴,我会出钱为你赎身,这婚事一办,你就是我们家人了。”
“嗯——嗯嗯!”秋叶泪汪汪一双大眼睛看着古壶,不住地点头,“我是你们家人,我——我是这个家的人,我一定会孝顺婆母,善待弟——弟妹的。”
古壶当晚就去找卢庄主谈为秋叶赎身的事,卢庄主也没为难,很快便办妥。
然后古壶带着礼物又去了曾大夫处,进门叫声“先生”,古壶倒头便拜。
曾大夫颤微微地把古壶扶起来坐下:“回来就好,出门近一年,长了不少见识吧?”
古壶简述了此次游历的大致经过,当最后说完脱奴籍一事时,曾大夫激动地起身在屋里来回走着,走了几个来回才指着古壶大声说:“没看错,老夫没看错,你是个成大事者!成大事者!”
“古壶能有今日,都受益于先生的传道,先生再给弟子指指路,以后我该怎么走?”古壶真想听听先生的意见。
曾大夫沉思良久,郑重地说:“医、仕,就这两条路,你可以选其一,但无论如何,医不能丢,虽不能医兼仕,但却能仕兼医,既是龙形,就不该委身鱼池。”
“谢先生指教!”古壶作揖道。
两日后,古能和秋叶的婚礼如期举行,庄主夫妇和罗三棒一家和其他好些奴婢都来参加婚礼,人们也知道了古壶一家脱除了奴籍,都说双喜临门,纷纷前来祝贺,婚礼周到而热闹。
客人散尽,古壶和罗三棒找个小房间,两人对酌。
罗三棒:“兄弟,你果真非凡,以后必能干大事,是想当官还是想发财?兄弟以后有何打算?”
古壶:“已与庄主说好,先暂住庄上,开春暖和后另寻地方安家,安居才能乐业,先安顿好家,才谈得上干什么大事,至于干什么,目前还没想好,左右离不开行医吧。”
“大哥你见多识广,能否为小弟推荐一个地方,最好是个风景秀美,田地多但人又不是太多,离集镇不能太远,也不是太近的宁静的山村。”
“这——兄弟这条件还挺苛刻的,容为兄想想,来,先喝酒。”罗三棒举起酒杯。
喝了酒深思一会儿后,罗三棒开口了:“我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能满足你这些条件,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大哥是爽快之人,怎么一下婆婆妈妈的了,你我如同亲兄弟,但说无妨。”古壶见罗三棒吞吞吐吐,着急地说。
罗三棒:“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此处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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