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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了一夜,第二天古壶便带着侯戈辞别灵猿子下山,临别时,侯戈长跪在地,向师父叩了三个响头,师父也含泪挥手告别。
出山路上,卢勤一路逗着侯戈与他说笑,古壶发现,侯戈虽会说话了,可仍然话不多,能不说则不说,想想这也难怪,之前那么多年的沉默,他习惯了。
归家心切马蹄急,一路晓行夜宿,在腊月中旬一个雪花纷飞的日子,古壶终于在马车上看到了卢家庄的影子。
家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家乡,古壶现在已经把卢家庄看成了家乡,这是他学医成长的地方,这是他和母亲和兄妹居住的地方,这地方就是家乡!
漫天飞雪朦胧了山庄,瞬间涌出的泪水朦胧了目光,外出游医近一年,自己不但把卢庄主借给的钱翻了数倍,更重要的是带回了家人和族人的脱奴书。
从此以后,自己和家人族人不再是别的的牛马了,不再为别人流汗卖命了,而是自由身,可以自己作自己的主了。
古壶抚摸着脸上的“奴”字,虽然这字已经越来越模糊,可贴近看,依然依稀可辨,一路行来,他已经无法次抚摸过这个字。
难道这字就这样白白地被烙了?当初就是为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才被景王爷赏了这个字。
难道那句话就真的不能实现?难道自己以后一辈子就做个普普通通的大夫?凭自己的能力,难道就不能在这个世界干出一番事业?闯出一片天地天地。
他又想起王右军那句“天下无奴”,想起将军那番行医去疾是小善,解黎民困苦是大善的话。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中的纷扬落下的雪花,古壶觉得这无数的雪花就像无数的人,无声地来到这世上落到这地上,呆了短暂的一生,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而自己是这漫天雪花中唯一的最特殊的一片,既然来了,就该给这个世界留下一点颜色,弄出一点声音。
这一瞬间,一片豪情油然而生,激起胸中一股热烈,似乎都要融化了眼前的雪。
突然,马的一声嘶鸣打断他的幻想,马儿肯定也是见到了家乡激动而鸣,这声嘶鸣把他的心思拉回到现实中来,之前想要消遥轻松过一生的念头又蹿进脑中来。
嘿!他一挥手,赶走心中的纠结,理想和事业之事毕竟太远,先管好眼前的事再说吧。
古壶一行两辆双驾马车刚入庄,便有人认出他,惊奇地问:“古大夫,你是算好了,回来喝喜酒的吗?”
“喝谁的喜酒?”古壶也惊奇。
那人说:“喝你兄长古能和秋叶的喜酒啊,他们这两日就办婚事,你不知道?”
嘿,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古壶心中暗忖,卢勤问他:“先回你家还是先见庄主?”
古壶:“当然先见庄主交差,你们先别说我脱除奴籍的事,我自会向庄主交代。”
四人进入顺诚院时,院内只见雪花不见人,古壶早已嗅到卢庄主和夫人在屋内,他立在门口大声道:“古壶回庄,拜见庄主。”
很快有婢女开了门,果然卢庄主和夫人在屋内烤炭火。
卢庄主一见他,大步上前,把他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微笑着问:“游历归来了?给你的本钱可还在?”
这老家伙,心中只有钱!古壶搔了搔头,深深一躬鞠下去说:“本钱没了,我是讨着饭回来的,请庄主责罚!”
卢庄主冷冷一笑:“讨饭?你这样子像讨饭的?你古壶是讨饭的人?”
“庄主英明!”古壶笑了,“我要是混到了讨饭的地步,岂不是把庄主老爷的脸丢尽了,我是你的奴啊!”
古壶最后这句话,是想试试庄主是否知道他脱奴籍的事。
庄主也笑了:“这话我爱听。”
古壶回身叫道:“卢勤,把给庄主老爷的东西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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