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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此前也想过要跟随将军,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现在是自由人,能有更多的选择,现在不能把话说死。
心念及此,古壶拱手道:“多谢将军关心,我想先找个地方安顿好家人,以后要么行医悬壶济世,要么再找些其他喜欢的事做。”
将军:“行医固然不错,以你的医术,确实能为黎民去疾减痛,可你纵然治了千人万人,也难解天下百姓之苦。”
“为何?天下百姓苦在何处?”古壶有些疑惑地问。
将军起身,在屋内踱着步,他确实很想把古壶揽于自己旗下,这是个千年难得奇才,可将军也明白,人各有志,不能勉强。
人在勉强之下,不但事难成,而且可能坏事,何况古壶这种奇人怪才,更不能勉强,可他又实在舍不得古壶这种人才一生只做一个大夫。
将军停在窗前,看着窗外,良久才感慨地说:“百姓苦,苦于三五年一小打,***一大打的战乱;苦于天灾,苦于人祸,苦于贫困。”
“你若有才,应以天下苍生为念,解黎民于苦困,此乃大善,而行医去疾不过是小善。”
古壶沉吟片刻道:“将军意思是要我走仕途为政?”
将军微笑点头:“你若有意,我愿助你。”
古壶:“多谢将军器重,入仕一事,还容小人想想。”
将军:“你慢慢想,要是有什么想法或需要本将军帮助,用那墨印,找王记文宝斋即可。”
此时坐在这车里,古壶又在想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这还真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