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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王爷多了解他一些。
果然,当他把方子交给王妃时,王爷接过去认真地看了起来,看罢便看着古壶说:“古大夫的方子与其他大夫的大同小异。”
“只是这字,比那些大夫还漂亮一些,听说你与王羲之同时写出《兰亭集序》,本王很好奇,真有这回事吗?”
古壶淡淡地回道:“确有此事,不过碰巧而已,也没什么奇的。这药一日三次不能断,王爷要无其他吩咐,小人暂且告退,药引备好后,小人自会再来伺候王爷。”
“嗯——”王爷点点头。
古壶施礼告辞,回到府内专门为他准备的客房。
不到一个时辰,黄安来到古壶房间:“古大夫,府内上上下下都在说你要用一样神秘的,不可告人的药引为治王爷打嗝的病,究竟是什么东西,能不能告诉我?”
“不可告人?”古壶瞪着黄安,“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的药引不可告人?我要害王爷。”
黄安忙摆手:“我的意思是,你说你那药引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古壶笑笑,直直地看着黄安,看得黄安浑身不自在起来:“你——你为什么如此看我?”
古壶:“因为你就是我的药引的一部分,我在审查你合格不合格?”
“我——是药引!?”黄安惊得跳起来,“你——你不会要把我杀了炖给王爷做药引吧?”
“也差不多,把你的耳朵伸过来。”古壶神秘地笑着说,黄安迟疑地侧头伸过耳来,古壶便如此如此对他说了一番。
“这——这——这能行吗?这真是千古奇闻,我可从没听说过。”黄安听罢大惊道。
“嘘——”古壶示意黄安小声:“奇病自然要用奇方,你要听我的,这次治好了王爷的这怪病,你至少有一半的功劳。”
“你要是不听我的,我还可以找别人,你只要把我刚才对你说的守口如瓶就行,可你就无功了。”
黄安犹豫了一下,牙一咬说:“我知道你鬼主意多,我还知道你我是兄弟,你不会害我,我——我听你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古壶照例每天为霞郡主换一次包扎的药,每天三次为霞郡主按摩。王爷那儿,他只是每天过去看望问候,没有换药方,也没有其他治疗举措。
几天过去,霞郡主的伤情已明显好转,她也渐渐习惯了古壶的按摩,不再害羞脸红。虽然仍然侧着头不看古壶,可古壶从她脸上看出她是在享受他的按摩。
这天,霞郡主问他:“你为我父王治病治得怎样了?怎么几天都没动静,听说他的嗝还是在打,也没好转,你什么奇怪的药引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古壶微微一笑:“天机岂能泄露?郡主放心,快有效果了。”
“我——我相信你!”霞郡主看着他说。
“郡主为什么相信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奴。”古壶勇敢地接着郡主罩向他的目光,他发现,这些日子,郡主对他的称呼既没用“兰亭奴”,也少用“古大夫”,而是直接用“你”。看書菈
霞郡主脸一红,收回目光侧过头去,好一阵才缓缓地说:“因为奴也是人,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怪人。”
“我记住郡主的话了。”古壶说。
让他内心感动的是“奴也是人”这四个字,高高在上的郡主能有这样的认识,这让他对她的喜爱又增加了一分。
又过了两日的夜晚,一弯月牙像船儿在云中漂荡,夜色朦胧,不热不冷。
是个好天!
叫来黄安如此如此一番吩咐,把手压在黄安肩膀上说:“黄兄,成败在此一举,拜托了。”他感受到黄安浑身在发抖。
黄安突然镇定地说:“兄弟放心,宝贵险中求,我明白这个道理,你我兄弟一心,定然能办好此事。”
黄安郑重地朝古壶点点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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