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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球摆过去摆过来,只是这牛顿是何意?”
古壶笑道:“牛顿是神仙的名字,他是个蓝眼睛高鼻子的神仙,这玩意儿就是牛顿老神仙在梦里教我的,要是郡主问你,你就这样告诉她。”
黄安盯着古壶,疑惑地说:“兄弟,你这样也是梦里神仙教的,那个也是梦里神仙教,这神仙怎么只到你人梦里不到我的梦里?”
古壶也盯着他:“你做梦是什么时候做的?”
“晚上睡觉时啊,难道你不是吗?”黄安问。
古壶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天空,喃喃地说:“我不是,我是白天睁着眼睛看着天空做的梦。”
“白日梦?嘿——你这疯言疯语,我不信。”黄安也走过来,顺着古壶的目光茫然地看着天空。
天空空空如也,他什么也没看见,一侧头,却看见古壶脸上有泪珠滚下,他忙拉拉他的胳膊,惊诧地问:“兄弟,你怎么了。”
古壶拭拭眼:“没什么,这牛顿摆还有另外几种玩法,来,我教你,你回去再教郡主。”
第二天,黄安带着东西走了,与古壶告别时,他诡秘地笑着问古壶:“兄弟,你说郡主会不会喜欢上了你呀?”
“啊?”古壶愣了一下,随即随即神秘地笑笑说:“会!他会喜欢上我的,你放心吧,哈哈哈——”
“哈哈哈——”黄安也大笑着离去。
古壶的笑声里还带着自嘲的意味,郡主喜欢上我一个奴?这是哄别个呢还是哄自己呢?
看着黄安策马远去的身影,一种焦虑和不安的像一朵云飘来罩上心头,弄得他心中烦燥不已。
王右军那边,一别再无消息,脱奴之事遥遥无期,这边反而被这位郡主给安了个做奇物的徭役,自己现在就像一匹被套了笼头的马,空有千里志向一身本领,却不能自由奔跑,身不由己地被人牵着。
要不干脆一刀崭断缰绳,跑他娘的?
这念头刚一冒出,他马上双手按住了,要跑,之前那次不就跑了?母亲和兄妹还在山庄,就相当于是人质,他不能丢下他们不管,亲情啊!有时是爱的港湾,有时是自由的羁绊。
等等吧,再等等,只要不等到花儿谢,总还是有灿烂之日。他安慰自己,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在这个府城游得差不多了,古壶又换下一个府城,仍然扛着布幌,四处游医,箱里的钱增加了不少,医术和见识也增加了不少。
转眼间,盛夏已过,秋风渐起。
这一日,古壶和卢勤游到府城郊外一个热闹的集镇上,突然听得身后一阵躁动喧闹,回身一看,路人散开的街道上,一队五人骑兵小跑而来,再仔细一看,他一惊,其中一个骑兵的马上还有卢定。
马到跟前,卢定下马来来古壶面前,指着骑兵们说:“他们说是宁都康王府的人,专程来找你,找到客栈,我就带他们来了。”
一个骑兵甲士下马过来问:“你就是卢家庄的兰亭奴古壶?”
古壶点头:“是的,是我。”
甲士:“我们奉康王爷之命前来,请你跟我们走吧。”
“有——有何事?”古壶忐忑不安地问,难道是郡主头次出来见自己,是未经王爷同意私自出来的,如今被康王爷发现了,要拿自己去问罪?要真是这样,麻烦就大了。
“我们只奉命行事,有何事你去了自知,带上你的医箱等一应物事,即刻动身”甲士面无表情地说。
古壶一听这话,心中一下踏实了,带上医箱,肯定是让我去治病了。他指着卢定和卢勤说:“他们和我是一起的,要去得一道去。”
甲士摇摇头:“他们可以随后来,你得马上跟我们走。”
古壶心中一怔,这是谁病了?这么急,王爷府还缺大夫吗,非得大老远来找我。
古壶跟这队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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