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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准备,也不知古壶这四处游荡的游医还在不在平阳府。
古壶此时还真没在平阳府。
与王右军分别后,又在平阳府呆了两天,他觉得这里已无新鲜感,得换换口胃换换眼界了,本想直接去皇城宁都,想想又算了,先去离宁都较近的一个府——安宁府。
到了一看,这安宁府又是别有一番景像,比平阳府更加繁荣富庶,城内主街上车水马龙,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如织。
在客栈安顿好后,古壶让卢勤上街去订做一付能扛着走的竹竿支撑的布幌子,他用鹅毛笔在纸上画了图上卢勤带去给工匠照着做。
半天功夫,卢勤扛着布幌回来了,布的一面是个大大的“医”字,另一面是个大大的红十字。
卢定惊愕地指着红十字问:“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古壶笑笑说:“这红十字就是医的意思,我不打算摆医摊坐诊了,游医游医就要游起来,要走街串巷为患者诊治,既看了市井人情,又诊病断疾赚了钱,岂不快哉?定伯年高,你就不用去了,只卢勤跟我去便是,还有大个。”他摸摸脚边仰头望着他的大个。
“好好,听你的,你鬼点子真多。”卢定无奈地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