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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衣裤,只穿着遮羞的短裤。
张山脱衣裤时,古壶特意观察了,此人没带任何武器,再环顾四周,也没有潜伏其他人,心下自然安稳了一些。
“张兄请!”古壶指指清清的潭水。
张山笑笑点点头,大步朝潭边跑去,“扑通”一下扑入水中,游过去和卢勤、侯戈他们一起戏水。
古壶则走到卢定身旁,眼睛看着水里的张山,问:“定伯,刚才这个张山跟你说什么?”
卢定边翻烤着羊肉边说:“没说什么,他就是问我能不能和我们一起玩一会儿。”
“哦——”古壶应了声,也没再说什么,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潭里戏水的张山,此人来得突兀。
没玩多会儿,张山上岸走了过来,“这山上潭水太清凉了,时间长了还真受不了。”
“张兄这边坐。”古壶指指篝火旁的石块,同时取下一块羊肉递给张山。
“谢谢!”张山接过烤羊肉,又指指自己的酱牛肉和酒,“古兄也尝尝我的?”
古壶摆摆手:“刚才吃了,现在还不想吃,张兄请随意,足下桑梓何方?来此贵干?”
张山撕下一块羊肉嚼着:“我是宁都人,来平阳城办点生意上的事,对方掌柜外出,要三日后方回,我暂无事,便独自出来游玩一番,没想到遇到你们,古兄说你是游历江湖的大夫,是不是这几日平阳城内都在传的,用听诊器诊病的古大夫一行?”
“正是。”古壶微微一笑,拱手道。
“哟——了不起,了不起。”张山称赞着,再一次打量着古壶的脸,这次看得很仔细,像在欣赏一幅画似的。
古壶知道他正在看他脸上的那个“奴”字,这两天在这山里,都是自己人,他便揭去了盖住这字的膏药。
在内心中,这一年多来古壶对脸上这个字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个字带给他的耻辱感正在被人们对他的神奇能力的惊异而带来的自豪感慢慢遮盖。
所以,他已经不太在意脸上这个字,可此时,这位张山刻意地盯着他看,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怎么?张兄念过书,识得我脸上这个字?”古壶指着脸上的字,故作惊讶地调侃问。
“不好意思。”张山尴尬地移开目光,转而问一旁的卢定:“老人家,听说你们在平阳府城里把一帮欺行霸市的街皮全打跑了,可有此事?你老人家功夫可了得啊。”
“哈哈哈——是有那么回事,可不是我打的,是你面前这位古大夫,是他把那帮坏人打跑的。”卢定指着古壶笑着。
“噢——”张山再次打量着古壶,拱手道:“古大夫,我自幼好拳,也练过几天,反正在这里都是游玩,我们切磋切磋?玩一玩?如何?”
张山说这话时,目光里充满了挑衅与不屑,话刚说完,也不管古壶同意不同意,他人已经放下手上没吃完的羊肉,站起身来,一付迫不及待的样子。
古壶淡淡一笑说:“初次见面就动手,不太好吧。”
张山愣了愣,笑了:“不是动手打架,你我又没有过节,为什么打架?不过切磋武艺而已。”
“练武之人,只有常与人切磋比试才能提高武艺,不是吗?别客气了,来吧。”张山说着朝后退了退,四指向里一勾,招呼古壶过来。
“好吧,张兄既有此意,恭敬不如从命。”古壶也站起来,两个只穿着一条短裤的男人对峙着。
这时,卢勤和侯戈也过来了,侯戈跑过来站到两人中间来,反手把古壶往后推,瞪着张山又指指自己的鼻子:“我——跟你打!”
古壶拍拍侯戈的肩说:“我们不是打架,我们是切磋武艺,没事,你们站一边去,我陪这位张兄玩玩。”侯戈又怒瞪了张山一眼,这才站到一旁去。
卢定、卢勤和侯戈三人在一旁有些紧张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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