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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桌上一个炊饼,一下塞到古壶嘴上。
“哈哈哈——”古壶拿下嘴里的次饼,大笑,卢勤也大笑,侯戈看见他们俩笑,他也开心地笑了。
卢定看着他们,摇着头,一脸无可奈何的微笑。
几天后,他们结束在成安府的逗留,带着在这里赚下的足够的盘缠,赶着两辆马车,向下一站——平阳府而去。
离开之前,古壶让定伯又买了一辆马车,他还专门到一家木工专高价买了一截六尺多长的圆木和一把小斧头,卢定和卢勤都问他买这木头干什么,他笑而不答。
出发时,他让卢定赶一辆马车拉着行李在前,卢勤赶另一辆在后,他和侯戈还有大个在后面这辆车内,车内还放着这截圆木。
一路上,他不停地用小斧头在这圆木上这儿削削,那儿劈劈。侯戈就坐在他对面,专注地看着他,大个卧在侯戈的两人只脚之间,也专注地看着他。
大个这家伙才几天时间就跟侯戈亲热得不得了,跟侯戈的时间比跟古壶的时间还长,这让古壶都有些嫉妒了。
“古大夫,一上路就不停地削这木头,你要做个什么?”卢勤问。
“人,我要做个人。”古壶大声回答。
“哈哈哈——”卢勤大笑,“亏你还是大夫,要做人,你得找个女人和她一起做,才能做出个小人儿来,你弄来截哑木头,能做出什么人儿来?”
古壶只笑笑,不再理会卢勤,他放下木头和斧头,从怀中摸出一块白色的绢帛来。
这可是陆大夫的宝贝,上面是一幅完整的人体穴位图,他认真地看着这图。
突然,不知从哪里窜进来一股风,抓起他手上的绢帛飞出了马车。
“唉——停下,快停下。”古壶着急地大叫着,跳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