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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伸给古壶,“大夫,给我诊一诊。”
“请问你哪儿不舒服?”古壶客客气气地问。
“我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特别是看见你,我就更不舒服。”“黑扇子”用手上的扇子指点着古壶说。
“那我为你切切脉。”古壶仍然客气地说着,把手指搭在“黑扇子”腕上,一断脉象,此人健康得很,完全没毛病。
“我已经诊断,你没有病,请站一边,让其他患者来,下一位!”古壶仍然客客气气地说。
“哼,下一位,下一位谁来?”“黑扇子”站起来环视着周围的人,围观者纷纷向后一让,仿佛此人的目光是刀剑。
“我明明有病,你去诊断不出,你这庸医!”“黑扇子”指着古壶大声说。
古壶一下也一下站起来,拱手道:“抱歉,我刚才说错了,你不是没有病,你确实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噢——?”“黑扇子”一愣,“我有什么病?”
古壶笑笑,大声说:“你脑子有病,不过,更严重的是你还有一种病,你有讨打的病!这病得治。”
“什么?你说我讨打?”“黑扇子”怒吼着,一大巴掌挥来就要打古壶的耳光。
古壶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对方三根手指,轻轻一扭,让对方掌心向上,自己手上一用力,向上一端。
“哟——哟——”“黑扇子”痛叫着,随着被端起的手指,身子向上提,直到垫起脚,他要不上提身子,那三根手指随时都被掰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