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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卢定颇感兴趣地看着古壶,他确实对古壶此次算出的动机非常感兴趣。
此前,他已几次去信向景王爷报告了山庄情况,特别单独报告了古壶的情况,说古壶身怀奇技,行事怪异,这是一个非凡的怪人。
对于寄去的信,景王爷原来从不回信,这次却破天荒地回了一信:“对此人,要密切关注,暗中监视,但不干预其行动,暗中保护,但不要做得太明显。”
对古壶,监视加保护,这是王爷的命令,卢定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如此做,可他知道,古壶这人已经引起王爷的高度关注。
所以这次古壶外出一年,他主动提出跟随,至于监视卢庄主的事,他已经在庄上培养了另一个年轻监奴来做这事,这是王爷给他的权力。
卢定面带微笑,像才认识古壶似的打量着古壶。
古壶觉得被一老头像盯大姑娘似地盯着看,挺别扭的,便侧过头,把目光投向前方。
“福!”卢定看着古壶笑笑,只说了一个字。
古壶虽然听得清清楚楚,可这单独一个字,他不明白是“夫、扶、浮、伏、符、服……?”
只有一个字的汉语句子一句就能弄死一大批人。他不解地看卢定问:“定伯,您是说——?”
才认识卢定时,他称他为“老人家”,后来觉得该叫“卢老伯”,可庄上大部分人都姓“卢”,老头也不少,于是叫他“定伯”,卢定也很乐意这个称呼。
卢定:“福,福气,我是说家人黏你,这是你的福气,不像老奴我,没人黏我,我也没人可黏,孤家寡人一个。”
“定伯,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我要说错了,请你别生我气。”古壶抓住这机会,想试老头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