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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当奴当婢全看主人脸色过日子,主人脸上有太阳,我们的天空才是晴天,要是主人脸上罩乌云,我们的天空就是凄风冷雨,甚至电闪雷鸣掉脑袋。我可不想一辈子过这种日子。”
母亲:“你不想又能怎么样呢?命就是这样了,你一个跳蚤还能把被子顶翻吗?”
古壶笑了:“娘,您儿子我只是只跳蚤,可我不是普通的跳蚤,我是个从天外跳来的大跳蚤,我偏要把这压住奴的被子顶翻。”
“现在你们肯定不信,以后你们就信了。你们别劝我了,我主意已定,庄主也同意了,五天后就走。”
母亲看着他,不再说什么了,她一手拉着古壶的手,只一手抚摸着他脸上的那个“奴”字,又理了理他的头发,眼里噙着泪,目光里满是怜爱。
古壶受不了母亲疼爱的目光,这目光让他想起另一个世界里那位母亲,那年他离开家乡出去念大学时,那位母亲看他的目光跟眼前这位母亲的目光一模一样,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流泪,怕自己改变主意,他埋下了头。
母亲拍拍他的大腿,又拍拍他的腰和肩膀,再捏捏他的两条胳膊,最后两手捧起他的脸,盯着他的眼说:
“娘生你下来时你只有一尺多长,现在都——儿啊!自从去年来到这庄上,娘就觉得好像不认识你了,好像你不是原来的那个古壶了,有时你说出的话,娘也不能完全听懂。”
“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是你长大了,我儿从一只小猫长成一只猛虎了,这笼子迟早关不住,你要出去闯荡就去吧,娘不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