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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在这户人家。”
罗三棒点点头,便开始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女人在门里警惕地问:“你们找谁?”
“找孩子!”古壶说。
女人一听就要关门,古壶一把挡住,与此同时,大个已经钻进门去。
罗三棒推开女人,和古壶一起跟随大个进了屋,外边女人大叫:“你们私闯民宅,我告官呀。”
两人进屋就见两个男人持刀拦住去路:“什么人?敢进屋打劫?再上前一步就杀了你们。”大个吓得一下站住了,只汪汪叫。
古壶闪电般移步上前,身影只在两人面前晃了晃,两把刀已经落在他手上,这两人惊得目瞪口呆。
罗三棒上前一手一个封住两人领口:“我儿子呢?”
“你什么儿子?我们不知道!”两人狡辩间,这时,大个已经蹿进屋,转了几圈,朝侧边一屋跑去,停在一个木箱前兴奋地刨着。
木箱上了锁,古壶吼道:“打开!”
“我家的箱子,凭什么要打开给你看。”那人还在狡辩,罗三棒“啪”一个大巴掌打上去,他只好乖乖地把箱子打开。
果然,罗三棒的儿子被捆了手脚塞了破布关在里面,两眼充满了恐惧。
古壶抱出孩子,抽了破布,解了绳子。罗三棒气愤地又给这两人一人一耳光,怒吼道:“该死的人贩子,送官!”
跟随而来的几个罗三棒手下的护院庄丁三下五除二捆了这两人,押去送官。
这晚上,罗三棒带着老婆孩子来到古壶的诊所,要让儿子给古壶下跪谢恩,古壶忙拦住:“使不得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