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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你是个好人,你的心是颗好心,好人有好报,好心有好运,不出三年,你便会飞黄腾达。”他像个算命先生一般,肯定地说。
接下来,卢安闭着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好像沉浸在了那有力的搏动声中,古壶不敢打搅他,只静静地看着他。
卢安闭着的双眼里流出了泪水,像从地下涌出的两道暗泉,顺着脸颊往下流,他的表情,虔诚而肃穆,似乎他正用他的心跳,与他逝去的先人的灵魂勾通诉说。
古壶肃静地看着卢安,心中也充满弥漫起一片神圣之气。
好一阵后,卢安睁开眼睛说:“真好听,真有你的,弄出这么个新奇物件。我还能看看你那把为庄主如夫人割过肚皮的小刀吗?一刀救两命,一定是把神刀。”
古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把自制的柳叶刀拿给了卢安看。
卢安看着灯光下闪着寒光的刀片,手指轻轻地地摸了摸刀面。
“好刀啊!真锋利。”卢安一手拿着柳叶刀,一手端起酒喝了一大口,放下酒杯,他突然把这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
“你——”古壶大惊,猛然站了起来,一脚踢开身后的椅子,他准备去夺下这刀。
“卢兄你要干什么?快放下刀,这刀锋利得很,这不是闹着玩的。”他大声说。
卢安看着他微微笑了:“嘿嘿,干什么?我不是闹着玩,我们同吃同住,兄弟一场,你不肯帮我,我只有自己帮自己,我要自宫去势。”
“本来可以让宫里来的公公为我去势,可是他们要收很多钱,割死了还不负责,我只能来求你,我们是兄弟,你又是神医。”
“兄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知道你下不了手,那我就自己下手!我只求你,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你只需帮我敷药治疗,不要让我死掉就行,我一辈子会记你的大恩大德。”
“不行,卢兄,使不得!”古壶大叫。
虽然他可以用他的快动作去夺这刀,可那刀就贴着颈动脉,太近了,即便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他也不敢保证能快过卢安手指一按的动作。
卢安后退两步说:“你说没了男欢女爱,有权有势也没意思。我却说即便有男欢女爱,被人像踩蚂蚁一般踩在脚下,如此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我不想当蚂蚁,我要当能啄蚂蚁的雄鸡,不,我要当能飞在天空的雄鹰。”
卢安边说,边另一只手解裤带要褪下自己的裤子。
“不——不!卢兄,你不能这样。”古壶大叫着想要上前夺刀。
卢安大声说:“你别过来,你要再上前一步,我就把这条小命扔在你这屋里,你想看见一个活的卢安,还是一个死的卢安?”
天啊!这世上怎么有这样的人?古壶茫然了,一时不知所措。
就在古壶这一发愣的时刻,卢安一下褪去自己的裤子,一手抓住自己的命根,另一只握刀的手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一刹那,两胯中间少一物,一刀了断是非根。
横流的鲜血瞬间红透了古壶的视界,就在卢安惨叫着即将倒下的时候,古壶冲上前一手夺过卢安手上的柳叶刀,一手扶住了他把他慢慢地放倒在地。
古壶收起刀,赶紧找来金创药敷上去先止住血……
古壶悉心地照料卢安三天后,卢安总算躲过感染这一关,保住了命。古壶送卢安回他的屋里,又请求庄主派丫环照料半月后,卢安总算能下地行走了。
卢安跟着宫里来的公公离开山庄那天,古壶去送他。
古壶送了卢安一个小木匣子,匣子里装着的是卢安割下来的他的命根,古壶已经用石灰和其他药物处理过,能保存数十年不腐。
卢安看了眼匣中之物,感激地对古壶说:“谢谢你如此用心对待我的‘宝贝儿",兄弟,我会终身记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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