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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壶只管在柴房院劈柴和送到各厨房,没有本管家同意,古壶不得出这大宅门半步。”
“是!”两人领命,正要退出,古壶突然灵机一动,他给大管家作了的揖说:“请问大管家,庄上的奴,可以不可以学医?”
“怎么,你——想学医?”大管家惊讶地看着他。
“是的,不可以吗?”古壶毫不回避大管家的目光。
“小子,有志气!”大管家竖起大拇指说,“不过,卢家庄之前从来没有出过哪个奴想学医之事,这事我也做不了主,等庄主忙过这些天了你再亲自问他。”
“谢谢大管家!”古壶再次施礼,出得门来,古壶问卢安:“庄上的曾大夫有徒弟吗?”
卢安:“没有,听说也曾有好些人要拜他为师,他一个都没收过,你真想学医?”
古壶点头,可他心中打鼓,这事看来不那么简单,首先要庄主同意他去学,其次要曾大夫同意收他为徒。
先解决第一个问题,刚才听说这些日子庄主正和钱粮管家结算秋账,这可是个机会。
他不相信卢庄主会把所有钱粮全上交王爷而自己丝毫不中饱私囊,无官不贪,概莫能外。
卢庄主虽说不是官只是王爷的奴,可在这庄上,他就是官,是老大。
只要能拿到庄主贪污的证据,就有了要挟他的砝码,这方法叫什么?不,不叫下三流,这叫信息战。
只要动机干净,用点肮脏的手段又何妨?他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他打定了主意——窃听,就凭这双狗耳朵,窃听并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