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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作何解释?一定是故意隐瞒,此人不可小觑。
心中疑惑,剑尖便有些颤抖,田副将忙用手端下剑上的茶杯,杯里的茶水还有大半,这更加证明了刚才古壶接杯子是动作之快,动作之稳,这实在难得。
田副将他放下剑,双手端起茶杯伸向古壶:“抱歉,我习武从军多年的习惯,见到有功夫之人,总想切磋切磋,你动如闪电,功夫了得,佩服佩服,请!”
古壶笑笑,也双手接过茶说:“哪里哪里,田副将过奖了,请!”
田副将再作个请坐的手势,古壶只好坐下,喝了口茶,等着田副将问话。
他知道田副将刚才是故意考验他的武功,到现在,藏都不住了,也没必要装了,看你服不服。免得你们谁都瞧不起我这奴。
田副将问:“你为什么不在卢家庄山庄上干活?是怎么一个人找到这儿来的?是你主人让你来的?”
“哈哈哈——”古壶笑了,“田副将这是明知故问,我是逃跑出来的,我不想当那让人当牛马使唤的奴了,是田副将你让我逃跑到这儿来找你的,你怎么反问我?”
田副将惊得身子向后一仰:“你是景王爷的奴,我何曾让你逃跑?更没让你来找我,你可不能信口雌黄。”
古壶:“我信口雌黄?你给我的那个看上去倒不出水的方形扁壶,我已经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了,可以倒出水来,但要用非常的方法,这壶寓意一句话——‘道可道,非常道"。”
“这‘道"就是道路,这就是告诉我走一条非常的道路,什么道路呢?就是逃走的道路,往哪里逃?”
“往那个瓷葫芦里写的地址逃,往葫芦里加上水才能看见地址,‘古龙县王记文宝斋",那地址就是现在咱们坐的这个地方,不知我这奴说的是也不是?”
“哈哈哈,果然非常奴,竟然都被你看穿了,好眼力。”田副将笑道,这小子不但手上功夫不错,这嘴上功夫也不错,是个人才!
“不过,你还是错了。那壶确实寓意着‘道可道,非常道",可这并不是要你逃跑之意,这句话来自老子的《道德经》,这‘道"可不是道路,更不是逃走的意思。”
“你能写出那空前绝后的《兰亭集序》,难道连这点都不懂?你是景王爷家的奴,我们让你逃跑,那不是跟王爷过不去吗?此话到此为止,可不能再与人言,你别跑了,还是回去吧。”
“回去?为什么?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为什么要回去?我要是不回去呢?田副将是不是要替景王爷把我抓回去?”古壶挑衅地看着田副将问。
田副将:“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能往哪里逃?更何况你脸上有一奴字,就算你武功再了得也是逃不脱的,你要想不当奴,只有——”
“啊——”田副将话还没说完,屋檐下写字的男孩突然惊叫出声来。
两人一惊,同时看过去,只见男孩站着,惊恐地指着旁边的大个。
古壶以为大个咬了男孩,忙几步奔过去问:“它咬你了?”
男孩摇摇头,指着地上又指指大个说:“它——它写的。”
古壶一看,可不是吗?地上有墨写的“dog”三个字母,大个的右前爪上还有墨,它肯定是趁小男孩不注意时偷偷在砚台里蘸了墨写的。
这狗家伙,以前从没让他用墨写过字,这次见了墨,见到男孩写字,可能它想给男孩签个自己的大名,可这——你这不为难我吗?让我如何给人解释?他愤怒地看着大个。
大个骄傲地仰头看着他,仿佛在说:“瞧,我也能用墨写字。”
古壶本想踢它一脚,可是却忍不住笑了,摸着大个的头说:“好样的,大个,你是大文狗。”
田副将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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