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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那年,有一天晚上,母亲正在卧室整理衣服,他想吃苹果,自己到厨房拿菜刀削苹果,不料一下把左手中指割破了。
他痛得龇牙咧嘴,正在想要不要哭出声来,突然母亲冲了进来,抓住他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掉血,又忙不迭地为他包扎好。
他奇怪地问:“妈,你又没看见,你怎么知道我的手被割伤了。”
母亲笑着摸着他的头说:“十指连心,母子连心,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割在你身上,疼在妈心上。”
那之后不久的一天,他突发奇想,既然母子连心,十指连心,那他就可以通过手指给母亲发电报了。
他让母亲坐到一间屋,他在另一间屋。他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掐左手的指尖,像发电报一样从心中发出五个字——“妈妈——我——想你。”
然后他跑过去问母亲收到他发的电报没有,母亲笑着说:“收到了,你发的是‘妈妈我想你",是不是?”
他大惊。
之后母亲又给他“发电报”,他感觉他的五个手指也微痛了五下,接下来他竟然也猜到了母亲发给他的是“儿子——我——想你。”
他当时跟母亲拉勾,说这是他们母子的秘密,绝不能告诉任何人。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大和知识的增加,他知道他当时跟母亲都说出了对方的“电报”内容,其实不过是一种猜测和心理暗示。
不过,直到读大学时,他仍然相信母子之间或孪生兄弟姐妹之间有心灵感应这种说法。
大二那年,他突然被查出肾出了问题,如果不换肾,他活不过一年,为了救他,母亲要把自己的一个肾移植给了他,他坚决不同意。
可母亲说:“你整个人就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再多给你一块肉,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犟不过母亲,只得接受了母亲的一个肾,从那以后,他更觉得他跟母亲之间,有时真有心灵感应。
他试过,有几次母子俩聊天时,同时要说话,他突然停住,让母亲先说,结果母亲说的跟他想要说的竟然是同一件事。
他越来越相信母子心连心这一说法。
此时此刻,面对这轮明月,面对心目中在那不知相隔多么遥远时空的母亲,他更加相信这种感应是存在的。
既然穿越这种事都存在,心灵感应这种事就更应该存在了,只不过这两种事都不是自己能主动驾驭和安排的。
谁在驾驭和安排呢?天知道!
他站直身子,抬起两手,让月光从指缝间如水般倾泻而下,一只手掐着另一只手的指尖,像回电报一般,给那边的母亲发去五个字:“妈妈——我——想你。”
擦去漫布满脸的泪水,他摸摸大个的头说:“走吧兄弟,回去睡觉了。”
经卢庄主同意,他在他门口屋檐下为大个建了个小木窝,大个成天像影子一样跟着他。回到那小木窝前,大个哼哼唧唧地用身体蹭了蹭他的小腿,才钻进自己的木屋里。
这一夜,古壶睡得特别踏实,特别香。
第二天,古壶照常干着劈柴码柴送柴的活,可是,他越干越不想干,心事也越来越重。
按照之前心中的规划,他该找李管家换个工种了,劈柴的活他也干厌烦了,他想干赶着马车出去拉柴的活。
这活可以随时外出,他不但可以熟悉庄里庄外的道路,还可以熟悉周围的风土人情,为以后的逃跑做好准备。
计划不是用来放着的,而是要一步步实施的,这天干完活后,古壶找到李管家说:“李管家,我有件事想求你。”古壶满面笑容,谦虚恭敬,他知道,管家有时比庄主还不好说话。
“求我?”李管家好像第一次见他那么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说:“好你个小子,真人不露相啊,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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