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羲之请我搞天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022章 书院不简单(1/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书圣王右军此时确实正在玩。

    右将军府后院内。

    将军不是逗谁玩,而是在练字玩,他在练习五个字,只是他此时练字用的不是毛笔,而是剑!

    几日前,将军琢磨出这五个字的行书笔法,在纸上练习几日,揣度出其笔法与剑法的联系后,现在正用剑来练习和修正。

    他散发束衣,手持长剑,想像着眼前有一张白纸,这“纸”像一只会飞的白鹅,正绕着他上下左右飞舞,他则要用剑当笔,在这白纸上“写”下想像中的字。

    这是将军独创的练习方法,既练书法,又练剑法。书法与剑法虽然一文一武,可是它们亦有诸多相同相通之处。

    行书书法强烈的动势与剑法天生的迅疾攻势不谋而合;

    书法中的倚正相依、虚实对比等手法与剑法中的攻防交连、刚柔并济等相映成趣。

    自从迷醉于行书创作以来,将军承前启后的行书创意书法风靡一世,前不久的《兰亭集序》面世不久便被赞誉为“天下第一行书”。

    将军对那幅作品也非常满意,事后他曾多次重复再写《兰亭集序》,可无论如何也写不出第一幅作品中的雄逸与神韵。

    也许当时喝了酒在微醉状态下灵感迸发如有神助,之后“神”离开了,就再也写不出第一幅那样的作品了。

    想到“神助”,将军自然想到兰亭奴——那个姓古的奴仆。

    那个年轻人竟然写出跟自己的完全相同的作品,虽然细细对比品味之下,那个奴的字比自己的字还是差些神韵。

    可要说自己的是天下第一,那奴的便是天下第二,再无第三了。

    那兰亭奴的作品与自己的作品书法一样也就罢了,为何内容也完全一模一样?这就太匪夷所思了。

    难道他知道我当时的所思所想?这是连日来日夜困扰将军的问题,有时甚至搅扰得他茶饭不香寝眠不安,他的魂魄似乎从那日起便被兰亭奴勾走了。

    将军早就告诉自己不要再想兰亭奴的事了,可是,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此人此事,其实心中便正在想此人此事,将军从未有过此种心不由己。

    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绪,这是练书和练剑的大忌,

    将军边练剑边想着心事,练着练着,步法身法和剑法早已乱了,自己都觉得像一个疯癫之人在乱比乱划。

    没法再练下去了,这些时日的心境全被那个兰亭奴给搅扰乱了,不能像原来一样做到心无旁骛。

    这五个字从笔法到剑法的过渡也被练成了四不像的夹生饭,如此练下去,毫无意义,他干脆停了下来。

    将军刚刚收剑入鞘,侧边便有一块擦汗布递过来,他回头一看,是副将田勇。

    将军一惊:“你何时前来,我竟全无察觉。”接过布擦脸擦手。

    田勇微微摇摇头,说:“原来将军练剑时心无旁骛,是沉醉于剑本身。刚才我观将军书剑章法杂乱,想必是困扰于兰亭奴之事,所以心烦意乱,没察觉到末将前来,不知是否?”

    “正是如此!”将军胳膊一甩,手中之剑直直地飞出,插到几丈开外一树上,“我真想把那兰亭奴捉来开膛剖肚敲开头颅,看看他的心脑究竟长成什么样。”

    田勇说着接过将军擦了汗的布,又端上温茶:“末将前来正是要告知将军此奴最近之事。”

    “噢?快快讲来,此怪奴搅扰得我寝食难安,这些日子一看见府中的奴仆,我就担心会不会再出一个那样的怪奴。”将军有些惊喜地接过茶说。

    田勇:“刚刚接到从卢家庄传来的消息,此奴被景王爷的那个门客买下送到卢家庄后,当时景王爷正在庄内,他刚进庄,就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当时就被在脸上烙了个奴字。”

    “说错句什么话?”将军一惊。

    田勇:“他当景王爷面说‘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