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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那六个字——“奴可奴,非常奴。”这确实是王将军的字,想到这里他突然发笑,临摹者反而来鉴定原作者的字?
这六个字,至少说明王羲之认为自己是一个特别之人,是个“非常奴”,这点算书圣有眼光,自己一来就落入兰亭,让书圣认识了自己,还成了“兰亭奴”,也不知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如今脸上还真被烙上了一“奴”字,他摸着这个字,疼!忙把手放开,不过,要是在前面再烙上“兰亭”,还真有些好听,雅致,高大上。
他黑色地幽了自己一默。要还是在那个时代,就凭“兰亭奴”这三个字便可以成为网红,狠狠地火他一把,在心中自我解嘲道。
可惜是隶书的“奴”,而不是书圣的那行书“奴”,他如此黑色幽默地想着,把那扁壶捧在手上反复观看。
扁壶的入口有两根手指宽,手指伸下去,摸不到底,他找了根小棍往里一探,发现这约四分之一宽的入口的底部跟另四分之三相通。
他探了好一阵,探不出个所以然,想了想,脑中灵光一闪,用小棍在地上画了一个“口”字,把上面一横左边四分之一抹去,再向下画一竖,可是不与底部一横连通。
画好了图,还是看不明白,他搔着头站起来围着这图转着圈,转着转着,他一拍大腿:“原来玄机在这里!”
他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