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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不认账,停止咀嚼猪耳朵,盯着卢庄主说。
卢庄主也夹块猪耳朵嚼着,用筷子指指地上,又指指古壶说:“没忘记,老爷我吐口唾沫能在地上砸个坑,在这庄上说一不二。你那小妹跟着内人,我定吩咐内人善待她。”
“还有,你那狗兄弟,叫让它吃住行都跟着你。这样总可以了吧?还有,这赌确实是你赢了,可我那——那什么个人隐私你还是——啊?哈哈哈?”
古壶摆摆手,大度地说:“知道知道,小人我毕竟是奴,老爷您是主,你敬我一尺,我定敬你一丈。老爷你放心,你的那些破事,我全当不知道。”
“老爷,老爷,夫人她——”忽然一丫环叫着急匆匆地进屋来,看看古壶,忙又住了嘴。
卢庄主使眼色制止住丫环,起身走到门外,丫环附耳对卢庄主小声说话。
虽然两人在门外,古壶在屋内,可相距不过两三丈,普通人耳当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可此时的古壶可是有两只狗耳朵。
狗的听力距离是人听力距离的数倍,而且频率范围比人的宽得多,这丫环对卢庄主说的话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老爷,夫人说你早上是不是动过他的脂粉盒,她现在找不着了,正生气呢。说你要不马上回去给她找出来,晚上不只要你跪豌豆,还要你跪擀面杖。”
卢庄主:“别说了,你马上去另外给我找一盒备着,下月加你例钱,好好哄着夫人,说我即刻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