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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看向镜子，女人一身细汗，娇美的面庞两侧粘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妩媚又性感。
明明刚结束，却再度精神起来。
他还没离开，她几乎瞬间感觉到，惊恐地往前爬，“不要了，池言西。”
池言西捋了一下自己同样濡湿的黑发，那双眼睛黑亮的过分。
他捞起要逃跑的人儿，搂进怀里深吻，嗓音温柔地诱哄，“最后一次，我保证......”
......
泡温泉时，两个男人都没来。
池言西也有事临时被叫走了。
余笙和顾昔念同时进到池子里，坐下的那刻，两个人都沉沉呼出一口气。
太过同步，她们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笑出来。
顾昔念摸了摸余笙的脖子，啧了一声，“池总真不会怜香惜玉，看着都这么吓人，当时得多用力。”
余笙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哎，他最近***期，没办法。”
顾昔念笑倒在余笙的肩膀上，半天才止住笑意。
她闲着无聊拍打着水花，问道，“笙笙，你说我是不是不够有魅力？不然我们都那样了，他怎么还忍得住啊。”
“也不是。”
余笙不赞同地摇摇头，“也可能是他有问题。”
顾昔念原来是不会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几次三番这样，她也不得不怀疑了。
“那你说，我要是直接问他，会不会伤害到他的自尊心啊？”
“可能吧，毕竟男人不都很在意这种事情吗？”
就像下午她不过是说了一句顾砚书看起来挺猛的，池言西就压着她展示男人的雄风。
他们有时候真的有这种无聊的胜负欲。
顾昔念真的没想到哥哥竟然有这种难言之隐，他不跟她说，一定是怕她笑话他。
“笙笙，你说这种病有没有办法治？”
“应该有吧，我给你查查。”
余笙拿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开始认真查找起来。
两个人研究了半天，词条点进去好几个，一个个说得都很吓人。
照网上的说法，顾砚书八成是没什么治疗的希望了。
余笙见顾昔念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担心，想到自己认识个熟人，便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她含蓄地表达出自己有个朋友，最近在这方面没兴致，要怎么治疗合理。
宋淮正在开会，手机响了一下，他打开短信，差点没笑喷。
一般“有一个朋友”对标地绝对是自己。
难道最近池言西***太狠，那方面不行了？..
他笑归笑，还是给出了不少正规的建议。
其中有一条，余笙觉得还是很靠谱的，就是刺激。
“念念，你的战袍是时候派上用场了，你得慢慢刺激他，这种问题普遍都是心理上的，一旦刺激成功，也就不药而愈了。”
顾昔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柚柚和淮一年龄小，不能泡太久，余笙提前带他们回房间了。
顾昔念趴在温泉边上玩手机，小脸被蒸得红彤彤的。
这时，手机里突然进来一条消息。
她点开后，手不禁一抖。
短信上是一张在酒店走廊里被偷拍的照片，照片里顾砚书身上穿的正是今天出门的那套西装，而被他压在墙上的那个女人，仅仅露出一个侧脸，也能猜到整张脸的美丽，是辛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