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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生你的气,你让商长帮你处理下身上,再去喝些姜汤,再在我这里没用。”
但过了会儿微微,外面也没人应声。
苏容愣然疑惑的看向屋门。
侯卿立即解释道;“他早早便走了,说要去找那个神女,还说什么研究东西,帮月氏族的人筹备祈缘节,没有空管徒儿。”
苏容一默。
片刻后,她还是躺下背过身去,淡淡的道:“那你也可以自己去处理。”
侯卿不作声了。
苏容以为他要走了,便扯过被子来蒙住,谁成想突然听到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动静,与侯卿虚弱的声音一并传来。
“可徒儿现在好难受,走不动了……”
“师父,我没有骗你,我真的……”
“你看看我好不好,师父……”
苏容想捂住耳朵,但侯卿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微弱痛苦,令她到底没忍住回头,一眼惊住。
侯卿将身上湿掉的衣服都脱掉,露出来的身上除了原来那些密密麻麻的旧伤痕迹,还有很多新伤。腹部包扎处渗出血迹斑斑,被水沾湿后氤氲开,更加吓人,周围伤处也都或多或少的开裂,眼看着跟快要感染发炎差不多。
“除了那晚在冰洞被若瑛推进狼群受的伤,其他的……是前几日给师父上山采药所致,后面因为担心师父,一直都没怎么处理过。”
侯卿声音干哑,“师父昏迷的时候,我甚至有想过,要是师父再也醒不过来了,我就陪师父一起……可是师父你醒来后说不想见我……”
话音一顿,他终于撑不住了似的,眼泪争先恐后的砸下来,也叫苏容懵住了。
“师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你走……”
他朝苏容伸手,语气相当脆弱,小心翼翼。
“现在徒儿好难受啊,浑身都疼,师父你心疼心疼我,抱抱我,好不好?”
苏容脑子空白,被震的说不出话来,喉咙也发涩哽住。
侯卿无声的望着苏容,越发委屈。
苏容用力闭了闭眼,最终低低叹气,握住侯卿的手,“上来。”
侯卿双目微亮,立马干脆利落的上床,伸手想抱她,但被苏容用被褥蒙了满头,好不容易扒拉下来,也没能保到,苏容提掌给他输内力取暖。
他盯着苏容,权衡了下,最后乖顺的坐好。
不多时,他身子没那么冰了。
苏容用被子给他包好,道:“等等,我去找东西给你包扎伤口。”
话音方落,侯卿猝然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