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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
起因是宋慕秋和李总的一次电话，被上来述职的江晔听得清清楚楚。
李总这人对上级是绝对的恭敬哄骗，一口一个宋总叫得无比亲切，他甚至怕听不清楚宋慕秋的话，开着免提聊天，这让江晔立刻明白了自己为何能受到好待遇。
原来还是宋慕秋在背后帮他。
他想，看来上次会所他的拒绝不算彻底。
他是一个男人，如果连保护自己女人的精力都没有，便没理由把她栓在身边，更没有理由毫无尊严的接手她的一切帮助。
至少，江晔做不到。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回办公室提交了离职申请。
刚来两个月便申请离开，作为一个实习生，流程并不算复杂，但奈何半小时后，他就收到了拒绝回函，甚至是执行董事越级拒绝。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轻蔑的笑了笑，回办公室等待那个真正拒绝他的人。
原本的工作狂突然坐在办公室安静看书，研究所里的人议论纷纷，许多都在猜测。
宋慕秋也快速到达战场，一来便直奔江晔所在的地方。
楼梯爬着累，她看到他时还在喘着粗气：“为什么要走？”
“我和宋小姐没有任何关系，您凭什么管我的行踪？”
“有关系，阿晔，这段时间我很担心你，好不容易找到，拜托你别对我这样好吗？”
许多研究员在场，都能看到宋慕秋对江晔的讨好，议论纷纷里，夹杂着那么几句难听的话，都被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够了，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你又凭什么认为你这是在帮助我？”
江晔起身，将一封纸质的辞职信甩在桌上，借着便转身离开。
等宋慕秋的这段时间你，他早就收拾好了所有东西，就等着这一刻，拒绝她后再度消失于她的世界里。
宋慕秋赶紧追下去，却还是没赶上他登上的那辆公交车。
她望着车尾出神。
谁能想到，曾经豪车多到两个车库都装不下的江晔，现在的出行工具竟然会是公交车。
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即使掉落到世俗中也不同凡响，却更让人为他感到遗憾。
这天后，宋慕秋发现自己从此被江晔拉黑，竟然连她默默关注的权利都要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