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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发红。
“怎么样，出卖女儿的感觉，还挺好？”九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里。
申屠川瞪了九山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说了会帮我，怎么帮的我？为什么我女儿会突然出事，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
九山看到因为愤怒而抓狂的申屠川，只是摇了摇手指头，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道，“奇怪……又怎么样，你现在是在怀疑我了？”
申屠川说道，“难道不是你吗？我已经让人调查过这件事情了，就是意外！意外！这意外怎么就偏偏落在了我女儿的身上，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九山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说，“行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着你，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略施小计。”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申屠川看上去很是疑惑，“难道你不是帮我的吗？你为什么要害我？”
九山摸了一下鼻子，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为了给白清瞳找事，分散她捉鬼的注意力，故意想要让白知谨吃点苦头，至于伤到申妍，完全是无心之失。
“我只能跟你说，我本无心伤害令千金，我至于她今天落得如此地步，只是因为一切都是命运使然……”说到这里，九山顿了顿，转而看向了申屠川，却见他仍旧一脸怒意，九山略想了想，继续说道，“命运本无好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这次如果不是因为申妍的事情，你跟白温灼谈条件，也不会那么顺利吧？”
说到这里，申屠川砸吧了一下嘴，虽然他极力掩饰着心中的想法，不过能够看得出来，他对于跟白温灼的交易还是挺满意的。
“总之，不管怎么说，妍妍也是我从小疼到大，宠大的，现在竟然成了这样……”申屠川摇了摇头，之后便出了房间，显然这样只是说了说。
白温灼下了飞机，便直接去了白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一直忙到了当天晚上，才算是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差不多。
而此时他的电话铃声也响了起来。
白温灼接通电话，那边是白时越的声音。